酒過三巡,一樓高亢的拼酒聲,喧囂熱鬧此起彼伏,已經有不少人喝趴在桌子上,賀裕跟賀雄忙安排下來將人扶到廂房。
“宋世子,你可還行”賀雄站在宋言君的身側,看著他搖搖晃晃站起身,關切的順道。
宋言君揉了揉額頭,皺眉道“賀賀大人,你別動來動去,晃的我頭暈。”
賀雄忙道“是是是,下官不動,世子看起來略微不適,不如下去休息片刻。”
宋言君想說不用,不過感受著天旋地轉的暈眩感,到了嘴邊的話便成了“好。”
不只頭暈,他覺得身子越來越無力,要不是手撐著桌子,都快要站不住了。
賀雄聞言,連忙扶著他走了。
有小廝看到他吃力的扶著宋言君,于是問道“二爺,要不讓奴才來吧。”
賀雄搖頭拒絕“不必了,我親自送世子去休息。”
二樓,陸襄是臨窗而坐的,所以很輕易的就能看到外面,正好看到了被賀雄扶著路都走不穩的宋言君。
“襄襄你看什么這么專注”賀知顏說著,順著陸襄所看的方向望去“咦,那不是宋世子,他這是喝多了”
“那個方向”陸襄忽然轉頭看著賀知顏“我剛看到被下人扶著去休息的客人,走的不是這邊。”
賀知顏先是一怔,隨即很快明白了陸襄話里的意思,再看扶著宋言君的人是賀雄,面色微沉地道“那個方向若說最有指向性的應該就是我二叔的府邸以及祖母的院子。”
陸襄不知想到了什么,臉色微微一變。
“怎么了三姐”陸巧不解的問。
“賀知妙什么時候走的”陸襄忽然開口道。
聽她這么一說,賀知顏立即環顧四周,果真沒有看到賀知妙的身影“沒注意啊。”
“跟去看看。”陸襄沒有猶豫的起身,對著賀老夫人與武安侯夫人說了一聲便走了。
最好是她想多了,賀雄只是單純的想要拍安國公世子的馬屁所以才這么殷勤的親自扶著宋言君去休息。
“襄襄,你別擔心,也許沒什么事。”賀知顏寬慰道。
也在心里不斷的自我安慰,只是心口莫名縈繞著一絲不安,宋世子可千萬不能出什么事啊,否則安國公跟皇后娘娘的怒火他們可承受不起。
陸巧跟在兩人身后,不敢多問,但從兩人的言行舉止中也感覺到了異樣。
賀雄扶著宋言君沒有回自己的府邸,也沒有將人往老夫人的院子里領,而是帶進了另一間屋子。
陸襄藏在隱蔽處,看著賀雄將人帶進去后將門關上。
沒多久,他從屋里出來,頭也不回的離開。
陸襄等看不到賀雄的身影,對著賀知顏跟陸巧道“你們在這邊等我,我進去看看。”
她跟宋言君是義兄妹,還是圣旨賜婚,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傳出任何流言,雖說這是武安侯府,但若讓賀知顏進去更是不妥。
賀知顏明白,也不在這個時候與陸襄客氣“好,那你小心。”
陸襄頷首,而后快步走到屋前,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