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個鏟子,對著樹根邊上的土地就是一鏟子。
別問他的儲物戒里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問就是種花家的種地基因。
這一鏟子下去,倒是沒有挖出什么骨頭來,因為骨頭早就被消化掉了,留下的只是一個已經被摔碎了的手表。
再往下挖一挖,還有些首飾、電子用品之類的“難以消化”的東西,零零當當的活似是在挖寶藏一樣。
但不管是陸離還是琴都沒有什么挖到寶藏的感覺,面前的這一堆東西,不過是證明了他們的猜測是對的而已。
此刻再看那棵樹,生命力還是那樣的旺盛,但綠色的內里似乎染上了一層黑紅色,看起來格外可怖、令人生厭。
陸離將鏟子往邊上一扔,已經不需要繼續挖下去了,看來他們這次可算是來對了,沒想到隨便出來玩玩,都玩到沒有什么人煙的沙漠地區了,竟然還能這樣得到懲惡揚善的機會啊。
他們,準確點說是琴,在留下了一把足夠燒灼古樹的鳳凰火焰之后,直接打破護罩離開了。
沒有什么可惜,沒有什么困難,也沒有浪費多少時間,事情解決的很輕易且迅速,只是之前死去的人他們顯然也是無法救回來了。
琴站在遠處望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風沙吹過仿佛還帶著些許來自那樹木不甘的怒吼,對方這個下場,實在是很難不說一句自作自受啊。
雖然那把火,古樹被燒灼著,而它身上的生命力隨著燒灼在一點點外溢,綠洲面積肉眼可見的在擴大著。
陸離并沒有因為這把火聽到什么任務完成的聲音,只是琴的眼睛中分明就多了些什么東西。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對方似乎在想什么很奇怪的東西:“在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
琴也沒有隱瞞:“那棵樹很好看,就算是犧牲了那么多的生命,它看起來依舊是好看的,只是想到那些因這份美麗而亡去的生命,這份好看就又不那么好看了。”
陸離:“所以”
琴側頭看向自己的老師:“所以美麗從來不應該建立在犧牲之上,那絕對不會是真正的美麗。”
你要這樣說的話,陸離可就不贊同了。
“埃及金字塔美麗嗎,巴黎圣母院美麗嗎,黑人和白人站在一起的模樣美麗嗎,這哪一個的背后沒有犧牲呢”當然了,對方那番話也不能說完全不對,只能說:“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兩面性的,我們要辯證的去看待,一味地承認或者否認,這顯然都是錯誤的。”
這話很哲學,哲學課本中也有,琴不是沒有看過的,但這絲毫不妨礙陸離此刻說出來。
琴也并不覺得這話有錯,她忍不住問:“老師你是怎么看待薇拉這次的想法”
“我怎么看很重要嗎,又或者說,你希望我怎么看呢”這問題有些尖銳了,陸離無意為難對方,所以緊跟著自己說道:“我對此沒有任何看法,就好像我也不會對你的任何作為發表什么看法。”
也就是這次對方將這種絕對的話說在自己面前,不然陸離也不會輕易發表什么看法的,甚至就算對方這樣絕對的說了,陸離也只是用語言在說服而已,他不會強壓著對方去做什么所謂的“正確的事情”。
真那樣做了的話,對方怎么可能會幸福快樂呢,真要這樣都能幸福快樂,那恐怕對方是被ua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