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玄學的最好辦法,自然是玄學本身了,但是他們怎么搞啊,畢竟變種能力本身就挺玄學的,難不成要去教堂里面拜一拜
教堂應該沒有開拓變種人業務吧,畢竟當初還有些宗教人士,將他們這樣的存在斥為異端呢。
雖然人數并不是全部,但這真的一點都不妨礙,跟他們不對付的政府軍方那邊對此加以利用。
因為他們那邊的成功,導致了不少孩子在覺醒變種能力后,會被父母親人視為魔鬼,還想要請人來驅魔呢。
思維不自覺發散的有些遠的查爾斯,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不知道為什么,陸離跟艾瑞克竟然吵起來了。
雖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但真的一點都不意外呢。
仔細聽了幾句他們兩個人的爭論,竟然是那些陳年舊事,就這一點而言,陸離比他們更像是艾瑞克的老友呢。
不過不得不說,那些曾經面對面,明明就到了嘴邊卻又說不出口的話,因為陸離的存在,反而變成了一種可以被拿出來分析調侃的經驗教訓了。
其實這樣也是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執念這種東西,你越是拽著它不放,死命的想要研究透徹、分析明白了,反而難以透徹、明白不了,那這份執念只會越來越深。
但也許只是不經意的一句話,一次相視一笑的經歷,曾經你覺得至死也放不下的東西,就那樣自然而然的消散了。
這就是查爾斯對于釋懷的一種感悟與解讀,但這種解讀是非常私人的,它可以適用于所有人,又不能適用于所有人。
所以對于這次的困境,大家真的是拿不出什么切實可行的辦法來。
畢竟年輕人的心思啊,雖然他也曾經年輕過,但那都是半個世紀之前的事情了。
“其實沒有必要將一切想的太壞,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不還有我們給她們兜底嗎。”這樣想一想的話,那些年輕人們可真幸運啊。
很難得的,查爾斯在為此感到愉快的同時,還感到了一抹他以為不會存在的心酸。
這并非只為他一人當年的孤立無援,為的是他們那一代人的孤立無援,他們那一代人現在還剩下的,也就寥寥幾個了。
而絕大多數的生命,并非是時間帶走的,是戰爭、是對抗、是歧視、是分裂
人也許是一種永不滿足的存在,查爾斯是真心覺得現在已經很好了,比起之前好了太多的,但在他心里,或許依舊是期盼著能夠再好一些、更好一些的。
陸離抬眼對上了那雙矢車菊藍眼睛,歲月在那其中沉淀了太多的迷人,與自己那浮于表面的溫柔不同,對方才是真正的溫柔入骨啊,有些話對方沒有說出來,但對方又何須說出來呢。
陸離與艾瑞克之間的爭執開始的突然,結束的也迅速,他們之間本就沒有什么仇恨一類刻骨銘心的東西,所以最多也就是三言兩語的爭吵而已。
“是啊,有我們給她們兜底呢,確實不用擔心太多。”陸離最后這樣付和了查爾斯的話。
明明勝利近在眼前了,明明拼圖就只差這么一塊了,明明他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著急的人,但他依舊可以云淡風輕的說出這句話。
為了什么呢,也許是查爾斯的態度感染了他,也許是勸解自己欲速則不達成功了。
反正仿佛在一刻,他也終于釋懷了點什么,終于有了點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遇事慢斯條理的風度。不是那種強行用理智壓抑出來的風度,而是那種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態度。
簡單一點形容的話,應該是他的心境終于開始穩步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