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那個孤兒院捐款、找記者來報道這個孤兒院的情況”
查爾斯說了不少辦法,但唯獨沒有兩點一是將孩子送還給那對遺棄她的父母,一是收養那個孩子。
對于沒有第一點,琴很能理解,畢竟拋棄這種行為,只有0次與無數次的區別。
就算那對父母在各種壓力下,留下了那個孩子,你能指望一對會拋棄孩子的父母,對這個失而復得的孩子多好嗎
但是為什么沒有第一點呢,琴以為
“你以為我會想要收養她,是嗎”
琴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當然有這個能力這樣做,但是琴,負擔一個生命的重量,并不是簡簡單單的給對方食物、住處、足夠好的物質條件這么簡單。”
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在于,查爾斯是需要對琴他們這些變種人學生負責的。
他沒有心力,去單獨再愛一個小生命了。
如果他收養了對方,卻又無法承擔起一位父親的責任,那么這完全可以說屬于另一種形式上的“遺棄”。
況且變種人學校對一個普通嬰兒而言,是充滿危險的。
別說普通嬰兒了,就算是一個成年男子,在這里也不會有多么安全的。
畢竟外有政府、軍方虎視眈眈,內有許多學生變種能力掌控程度還不夠。
陸離要不是在刺客聯盟留學過,他還真不一定能夠在這里好好待下去。
你可能覺得這是不是太夸張了,真要說起來,東漢末年行軍打仗豈不是更危險,也沒見著陸離怎么勤學苦練啊
但在那個時代,作為謀士隨軍,你是有人保護著的,也不用自己下場廝殺,危險什么的一般也都能夠有所預料。
可變種人這邊就不一樣了,你,甚至是那些學生們自己,誰都不知道誰的變種能力會突然失控。
想要來查爾斯這里得到些許解答的琴,在離開的時候,卻越發迷茫起來。
道理就是那么一些道理,其實并不難理解,難的是如何接受,如何消化,將它們轉化成一種閱歷,一種經驗。
說簡單點,就是歸納總結、融會貫通。
雖然這次的學習,讓琴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但是對于陸離下個休息日的學習邀請,琴半點沒有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正在查爾斯辦公室里喝茶的陸離,笑著對查爾斯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手機。
“別太低估了孩子們的承受能力,也許他們遠比你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面對陸離這種偶爾才會出現的,爭強好勝模式,查爾斯笑著點了點頭“你說得對。”
確定了琴雖然有被打擊到,但沒有被打擊垮之后,查爾斯話鋒一轉,問起了第一個孤兒院的事情。
雖然琴沒怎么說,但是陸離事先是跟查爾斯打過招呼的。
“想好要怎么處理那里的事情了嗎”
看著好似云淡風輕,實則非常關心的查爾斯,陸離忍不住感嘆查爾斯與琴這兩人,在這件事情上的關切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