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讓他們仰望,讓他們意識到你擁有他們不曾擁有的東西,那才是被接納的最好手段。
思考了片刻之后,陸陸續續有幾個學生舉起了手。
陸離點了一位看起來有點靦腆的男孩,而對方的實際性格,也確實跟看起來沒什么區別。
“我覺得應該是一件好事吧,畢竟這代表著他們沒有繼續搞什么針對我們的政策。”
對于這個回答,陸離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他只是點了點頭,確定對方說完之后,就這個男孩坐下了。
然后看著底下的學生們“他說了自己的觀點,你們有不同意見的嗎”
當即,有一個看起來簡直如同社會不良青年本年的少年,都不舉手就直接站了起來“我有不同意見,雖然沒有什么政策,那群混蛋玩意該干的壞事也沒少干,該有的針對依舊有,所以我們知不知道政策,有什么用嗎,知不知道的,他們該怎么干還是怎么干”
忽略其中的fxxk,sxxt,看著激動到好像渾身都要立刻著火了似的男孩,雖然知道對方只能操縱火,不能變出火,但對方可真的是生動形象的展示了,什么叫做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代號。
火人,可真的是火人啊。
確定對方說完之后,陸離點頭示意對方可以坐下了。
“這兩位同學的說法,在我看來,都不能說是錯的,但也都不全對。”
說完,他并沒有展開具體分析,而是話鋒一轉“我們所在的國家,是一個怎樣的國家呢,這是一個資本主義國家,這是一個兩黨執政的國家,十年前提出這個議案的時候,執政的是民主黨,而現在,執政的同樣是民主黨。”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過,雖然對于變種人的針對,從未有哪一刻真正停歇過,但是不同黨派執政的時候,針對力度、針對的側重點,是否存在不同”
雖然當時在意識到他們對于政治的欠缺后,陸離改變了自己的教學計劃,但這絲毫不妨礙他第一堂課,先給學生們一個“下馬威”。
而陸離的“下馬威”,也不真的純然就是為難他們,問他們不了解的東西。
他只是一直在問,跟他們切身相關,他們應該明白卻不曾明白的東西。他們也許不懂政治,但說實話,他們不該不了解這些政策的。
當然了,這也不能全怪這群學生們,查爾斯他們也是有責任的。
畢竟十年前的那次事件,他們完全就是“大人解決”問題,一切跟孩子們無關的一種態度。
也就無怪乎,被他們好好保護著的孩子們,現在被問的一問三不知了。
如果查爾斯他們來旁聽一下的話,他們會發現,整堂課,陸離完完全全的掌控著主動權,而他的那些寶貝學生們,則真的差不多可以說是,全程在被陸離牽著鼻子走。
那種他們想象中的,陸離被為難、陸離不被接受的情況,除了最開始的那幾個懷疑、警惕的小眼神,其余就再沒有其他了。
而陸離一開始說,第一節課的內容,是講一講什么是政治,為什么要學習政治,為什么是我來教你們政治。
可是整堂課,他幾乎一直在各種提問,并就他的提問分析一二之后,再次提問。
他似乎并沒有去講解自己一開始說要講的東西,但一節課下來,學生們卻隱約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明白了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