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錕铻是打算日后分給自己其他的兒子們。路果拿到的寨子是路丹青出了大力的,她想要,路果又想從其中分一些給自己的其他兒子。喜金則是給金羽,以及金羽的另一個哥哥。
山雀岳父也是做父親的,林風出力多一些,就多給他,除了林風與長子,他還另有兩個兒子,給他們也一人一個寨子。
路丹青與親爹總是話不投機的,見路果的口氣有些不對,她這次沒與路果爭吵,冷著臉跑了出來。想與蘇喆訴說,又想蘇喆與自己處境不同,蘇喆是蘇鳴鸞獨女,生下來就有一個縣要繼承。自己倒與蘇晟的處境相似,說自己的難處給蘇喆也解決不了問題。
正站在樹下發呆,趙蘇走了過來,問道“你怎么了誰惹你不高興了到了祝縣,我不能讓你說在府里受了冷落。有什么事,只管同我講。”
路丹青面帶猶豫之色,趙蘇道“便是信不過我,也該信得過姥,她一向待你如何”
路丹青這才說了自己的處境“要分家呢,我能有一個小寨就不錯啦。以后就又要困死在這大山里了。”
趙蘇笑吟吟地問“不甘心”
路丹青冷靜下來,抿著唇看向趙蘇“你想說什么”
趙蘇道“你、小妹,還有這里許多女子,都有心氣,都不甘心。你的情形可不太一樣。哪怕你是個兒子,天下也只有一個太子不是
覺得前面沒路了一眼看得到頭了喏,一口水缸,怎么撲騰,魚也不可能比缸大。進到池塘里,就能長得更大些。只有大海才能容得下巨鯨。拿一個小寨子,你掀不起風浪,何不與能夠行云布雨的人一起呢”
“姥”路丹青眼睛一亮。
趙蘇點了點頭“我情愿從京城回到梧州,是知道在京城,我也差不多到頭了。但在這里,姥進一步,身邊的人也能進一步。你說是不是”
路丹青道“你有什么主意不妨直說,要我做什么,也不妨直說。”
趙蘇道“朝廷本該將紫袍還給姥,如今只給緋衣。該讓朝廷知道咱們不好欺負了。要是讓朝廷知道,姥回來不到半年就又拿下一個縣”
路丹青懂了“這要找林風他們,咱們幾個寨子,與姥手上的,加起來也不算小了,就設一個新縣又怎么樣這樣,又多了一個縣令”
趙蘇道“眼界窄了不是一個縣令,你也只有一個孩子能夠繼承。像山外朝廷那樣,誰都不世代霸著一個官,卻世代都有家產,子孫有本事的能做更大的官,沒本事的也能衣食無憂。不比現在這樣好嗎待新縣安定下來,再往西、往南、往北,有的是地方姥可不會安于一個小寨子養老。我也不是。你呢”
路丹青道“你很狡猾,不過我相信姥,我去找林風他們。”
林風還有點小興奮,看了路丹青的臉色,問“怎么了誰得罪你了”
路丹青不答反問“你家新寨,都給你了”
“我家里還有幾個哥哥呢”
路丹青道“誰家都有哥哥,分家分給人一些也是應該。聽說你家正要給你娶親”
“咳咳。”
“你又傻樂了,娶妻生子,孩子怎么過又不在京城時,你兒子可以有蔭官。如今只得一個寨子,又沒有官職,低人一頭。咱們身上的官職,大家都知道,就是個擺設。以后大哥家世代縣令,咱們呢”
說得林風也不得勁起來。本來他官職比親爹都高,現在
那是有些落差的。
他問“那怎么辦”
路丹青道“還有金羽、蘇晟他們呢,叫他們來一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