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得抖著手,端起了旁邊架子上的紅酒瓶,直接對著瓶口吹。這時候優雅不優雅的已經不重要,她需要一點酒精來麻痹大腦。
大半瓶紅酒下肚,她呼出一口長氣,眼里有著幾分茫然。
那個如大山一樣壓在頭頂的老家伙終于死了。
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烏丸蓮耶的死和南森太一脫不開干系,對方一死,獲利最大的是南森太一。不管是烏丸集團還是黑衣組織都是對方的囊中之物。
但
她想到了與對方同行之人還有個波本,和工藤新一。
波本不知道南森太一的真實身份,這一點貝爾摩得是可以肯定的。南森太一跟烏丸蓮耶一樣,對自己的另一層馬甲茍到發指,即便是枕邊人都不可能告訴。
也就是說,
如果真的是南森太一做的,他很難瞞過波本。可若不是他做的
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張戴著圓眼鏡的小臉蛋。貝爾摩得打了個寒顫。
罷了,最近這段時間還是離那個小家伙遠一點吧。
他變小前有這種體質嗎難不成藥物還會讓他擁有這種不科學的力量
細想起對方這半年來遭遇了多少次兇殺案,幫他頂鍋的毛利小五郎都被新聞媒體大咧咧的調侃是死神偵探,貝爾摩得就覺得有點冷。
貝爾摩得本來就不在意烏丸蓮耶怎么死的,尤其這件事里有可能涉及到柯南,她反倒寧愿這次案件能夠盡快壓下去,別被翻出來。并衷心的慶幸著組織里知道首領身份的人不多,一個是墳頭幾尺高的朗姆,一個是自己,另外一個是琴酒。
南森太一在組織里最信重的人是琴酒,對方也是在自己之前唯一一個知曉南森是白酒身份的組織成員。
啊啊啊要被那個不解風情的男人踩在頭上了嗎
這是事業危機
琴酒這邊,收到了來自南森加密后的短信。他此時正在酒吧喝酒,伏特加正在舞池甩動著他笨重的身體跳得正嗨,他一邊對著手機,一邊干巴巴的喝了一口威士忌。看一眼喝一口,再看一眼再喝一口。
平日里總是散發這一種旁人難易親近的冰冷氣場的冷血殺手,此時就像是被磨平了菱角一般,表情還有幾分空茫。
日子還是照過,人還是照殺,怎么照著照著,頂頭上司就換人了
想起很久以前,南森那小子在他手底下,由他手把手教導槍術和格斗術的時候,對方貌似開玩笑一般說出的那句話。
這小子,會履行那個諾言么還是說假裝什么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