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速度太快,行跡太詭異,傅軒意識到時,已經遲了一步,在失重的情況下,他只能勉強伸手,用手掌去抵,但他內心對于自己能否將矛頭擋下來并沒有完全的把握,這一瞬間,內心的驚懼已經改過了對自己手掌被扎穿恐慌。
就在此時,一聲清脆的交擊聲。
傅軒看到那矛頭被頂了出去。他沒有看到頂掉他的兵器,只看到海西公被人拎起衣領,往上躍去。
別看發生了這么多事,其實在現實中,他只是跌落的時候抬了一下手,隨即就倒在了城墻的廢墟里。
萬獸城的人沖了過來。
他們人數不多,但大多數都有金剛期的修為,傅軒落地后,一個鯉魚打挺地站起來,隨手抓起一把刀,擋掉了差點收割掉士兵人頭的一擊,隨即扭頭去找海西公的下落。
海西公正被親信護著往里走。
在他們離開的那條路上,站著一個異常挺直的背影。他手里握著一柄銀色的槍。月光下的槍,自然不可能閃閃發光,可詭異的,仿佛與天上的明月產生了共鳴,散發著溫柔的銀光。
在他的面前,懸偶子帶著幾個萬獸城弟子沖破到了防線,朝著海西公的方向沖來。那人銀槍一掃,懸偶子等人就被“拋”了出去。
跟在懸偶子身后的銅芳玉皺了皺眉,加速往前沖,在沖到那人面前時,手突然往他的面門拍去。
銅芳玉也是帶藝投師,她本身的家傳武學也不
弱,一手“霹靂云掌”既有雷霆的威力,又虛無縹緲難以尋蹤,入了傀儡道之后,她結合傀儡道的心法以及傀儡術,更將“霹靂云掌”與對方的身體想結合。
就在她拍出這一掌時,那人身上的腰帶突然散開,勒住對方的右手,阻止他躲閃反擊。
可對方神色平靜,仿佛一切還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只是松開手指,那柄銀槍在空中掄了一圈,銅芳玉心情產生了一瞬間的恍惚。
她修煉傀儡術,當然不會像傅希言這么挑挑揀揀,放著控靈術不用。她對靈魂的修煉雖然不如莫翛然那樣精深,能夠讓自己的靈魂自由穿梭在別人身體軀殼之中,卻也對別人的控制十分敏感。
不過,哪怕銅芳玉只有一眨眼時間的恍惚,對對手來說,已經夠了。
他掙脫了腰帶,就那么敞著衣衫沖了過去,在與銀槍交錯時,槍自動“送”到了他手中,并且槍頭對準了銅芳玉的咽喉。
銅芳玉想用驅物術控制銀槍,卻不起作用,只能像傅軒一樣抬起雙手擋在自己的喉嚨前,槍頭刺入她的手臂。
竟如水絲滑,直接刺穿兩只手骨,只差分毫就能刺入喉嚨。
銅芳玉的瞳孔已經縮到了最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僅是因為對方的這柄槍,更因為對方碾壓式的威壓
武神
就在這生死一線,白虎王終于出現,提起她的衣領將人一甩。這一甩看似不費力,其實對方的威壓大部分都落到了白虎王身上,推延了銅芳玉的死期。
銅芳玉落地之前,終于恢復身體的掌控力,一個懶驢打滾站起來,雙手垂放在身體兩邊。血順著她潔白的手腕不斷流淌下來。
懸偶子帶著人沖過來,緊張地喊道“師父您沒事吧”
銅芳玉好似對手臂的傷口毫無所覺,任憑懸偶子在那里大呼小叫,只是盯著那柄槍的主人,恨聲道“你是誰”
那人緩緩側頭,看著她的眼神仿佛在看著一個死人“鐵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