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搖頭“沒有動靜。”
他苦笑道“風平浪靜得反倒叫朕自疑是不是心生了妄想。”從遷都,到千方百計留都,從調離高手,到千方百計尋找助力,他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建立在兩張相似的地圖,以及對莫翛然的揣度上,直接的證據并沒有。
傅希言原本應該是反方,可是看他苦惱的樣子,不由自主地安慰道“若對手是莫翛然,怎么神經質、妄想癥都不嫌多。”
王昱聽得一知半解,隱約感覺到他是在安慰自己,這說明雙方已經建立起一定的信任,那接下來就應該展示自己的可靠。
“兩位初入鎬京,已經查到了工部文冊,朕也不能無所作為。”
裘西虹不在,秦嶺鏢局的生意依舊紅紅火火。西
、北兩面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不少富商、官眷都請托他們保鏢,來鎬京投奔親友或重整家業。
但王昱這次喬裝后,并未進鏢局,而是從鏢局的后巷進了一家名為“黃金屋”的書局。
書局不負其名,庭院深深,閣樓重重。東南和西北兩個方向各矗立著一座三層高樓,俯瞰前后街巷。
傅希言說“此處警衛森嚴不下于皇宮啊。”明的暗的,埋伏著不少人,連路過的丫鬟都身負武功。
王昱沒打算瞞,也知道瞞不住“地方小了,人就密了。”
傅希言“”這地方有多小呢,大概也就半個永豐伯府吧。
王昱進了梅苑。
天井布置簡樸,只放了幾株還未凋謝的晚梅點綴,中央是一張石桌,上面鋪著一張紙,周圍圍著一圈人,原本在激烈地爭吵,看到他們進來,慌忙收斂了聲音,恭恭敬敬地起身行禮。
傅希言暗暗吃驚。因為在邁進梅苑前,他根本沒發現里面有人
裴元瑾似乎看出他的驚疑,低聲道“陣法。”
王昱笑道“不錯,這幾位便是天下陣法大家”
被稱為“陣法大家”的眾人神色不一,有的自得,有的惶恐,也有的淡漠,但王昱也不在乎。這些人聚集在這里,并非每個都是禮賢下士請來的。
王昱道“這二位便是儲仙宮的高人,當日新城之戰,他們最清楚不過。”
傅希言還來不及反駁,“陣法大家”們便一哄而上,拉著他對桌上那張圖指指點點。他們倒沒有懷疑兩人身份,畢竟傅希言和裴元瑾的外貌描寫在江湖上并不是秘密。至于他們有沒有親自參加新城之戰,并沒人在乎,就算沒親自參加,那也是拿到第一手資料的。
“當日班輕語站在何處此處極可能是陣眼”
“天下水脈其形各異,新城的水脈果然與鎬京一般無二其水源自何處流速如何”
“儲仙宮究竟是如何破的班輕語是否受到反噬”
“”
傅希言看著周圍激動的人群,沉思半晌道“要不,我還是給你們簽個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