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圖書,它也就一無所知了。
但小收獲還是有的。
至少他知道了,在大飛升時代,四通八達的修真路上,曾出現過一個陣法大家,且很快被打死了。當年,他修煉近百年,終于煉成大陣,準備找仇人報仇,哪知戰帖還沒遞出去,仇人就已經聞風而至,在他布陣之前,一棍將其打死。至此,陣法無用論喧囂塵上,被認為是旁門左道都救不了的廢道。
傅希言想查一查這位陣法大家究竟練成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偉陣,可惜沒有資料。
“此陣名誅萬仙,一經擺出,便萬仙湮滅”
一艘畫舫沿著長江河岸,順流而下。
船頭兩人懼是英俊男子。
只是其中一人面容狹長,略顯怪異,但是當他一開口,便有“一覽眾山小”的霸氣“只要時間足夠,便是大羅金仙,也難逃噩運。”
梅下影微笑道“那就預祝師父旗開得勝了。”
畫舫又行了約莫三里,終于看到岸邊人頭涌動,近看,猶如密密麻麻的螞蟻,正合力搬運著某件龐然大物。那物極大,通體漆黑,一頭若尖頂,另一頭藏在林后面,竟望不見底。
江上建了浮橋,只是隊列的兩人抬著東西正要往上走,橋便吃不住力得下沉。
“不可不可。”
眾人七嘴八舌地叫起來。
鄭佼佼遠遠地看著,臉色陰沉“秦效勛便找了這么些人來做事”
梅下影道“安定王今非昔比,能夠將東西運出來,已經不容易了。”秦效勛禪位后,并未自裁,但秦昭也沒有奉他為太上皇,而是給了一個“安定王”的爵位。
不過目前看來,這位安定王也不怎么安定。
鄭佼佼冷哼一聲。
梅下影見他不悅,忙道“接下來的事便由弟子來做吧。”
他飛身到岸上,無視其他人驚呼,單手托起那東西,雙足一點,便要凌空掠過江面,只是那東西的重量有些出乎所料了,他走到江中間,便覺得掌托之物好似頭輕腳重,搖晃著便要后傾。偏生他一口氣剛好堵在欲泄不泄處,有些使不上力。
只見長江水已淹過腳面,他伸出空閑的左手,朝后一引,數十魂魄被抽離身體。但他并不吸入體內,而是借魂魄之力往水面拍了一下,硬生生地將腳從水面“拔”出,躍到江對岸。
腳踏上實地后,梅下影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將東西輕輕放在地上。但此物太重,依舊轟的一聲,揚起大片灰塵。
對岸一下子死了幾十個人,正嚇得尖叫連連。
鄭佼佼也懶得理,輕巧地調轉船頭,一邊返航,一邊傳音到梅下影耳邊“我要萬無一失。”
盡管他站的位置只能看到船尾,梅下影還是恭恭敬敬地道了聲“是。”
傅希言是收獲不多,裴元瑾卻是收獲太多。
王昱登基以來,雖然沒有大興土木,對城市進行大范圍的拆遷重建,但小打小鬧的改造也不少,比如,被抄家的房子被拆分后拍賣,兄弟太多的人家在父母過世后干脆將祖屋瓜分了,也有買下鄰居房子連成一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