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妄圖舉新城之力飛升的班輕語已經“飛升”了,教主烏玄音也步了后塵,靈教已經沒有超級高手可以執行這個惡毒的計劃。
王昱突然問了個沒頭沒腦的問題“你認為當今天下誰最可怕”
這是腦筋急轉彎
傅希言看了裴元瑾一眼,裴元瑾一臉的“誰都不可怕”。他想了想,說了個中規中矩的答案“閻王爺”
王昱“”
他放棄了原先的方案,換了一種揭秘方式“你可知道朕為何遷都洛陽,又為何擱置了遷都計劃”
傅希言一愣。
要不是王昱主動提起,他都快忘了,建宏帝打算遷都。
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因為你早就知道鎬京會成為修羅地獄”
“朕不知道。朕這么做,只是一件交易。”他緩緩站起身,眼睛有意無意地掃過四周,羽林衛都在湖的外沿守著,確保雙方的距離能夠隔絕偷聽。
“若非不得已,朕原本打算永遠不提起這件事,甚至要完全地遺忘這件事。”王昱語氣漸漸沉重,“莫翛然殺鐵蓉蓉,是朕的授意。”
大概覺得平等的交易太跌份,他用了“授意”這個詞來挽回顏面。
傅希言一愣“莫翛然你們的交易是他殺人,你遷都”
王昱說“朕那時候并不知道他要朕遷都的真正用意。當時他的說辭是,在遷都的風聲傳出去之前,讓朕買下半個洛陽,贈予他。”
傅希言一臉無語“難道你相信他想做富家翁若是如此,何必這么麻煩,何不讓你送半個國庫給他”
王昱說“朕自然知道這個理由站不住腳,但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遷都有何弊端。直到靈教利用新城想要飛升的消息傳來朕才感覺到不妥。原來一座城,還可以這么利用。于是我便請裘老神仙找人弄來了新城地圖。”
聽他這么說,傅希言有些刮目相看。發生在南虞境內的事,他竟然能立刻聯想到自身,這份警覺,不愧是在皇位爭奪戰中笑到最后的人。
“所以你拒絕遷都了”
“并非拒絕,而是拖延。”王昱苦笑道,“朕尚且對付不了鐵蓉容,何況是將鐵蓉容置于死地的莫翛然呢”
“那銅芳玉傷你,是莫翛然給的警告”
王昱搖頭道“那是朕做的,為了有個合理的暫不遷都的理由。”
傅希言望著他,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王昱耍的手段雖然都是小道,可到底也是一種努力方向。“不遷都,莫翛然便不能達成目的了”
王昱苦笑道“朕也不知。朕甚至不知道新城與鎬京到底是何關系,為何新城會是縮小的鎬京城,而這座鎬京城中又隱藏著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