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爾斯朗說“今日蒙兀攻城,你猜結果如何”不等對方有所反應,便接下去道,“沒有攻下來。不過北周又死了很多人。”
躺在床上的人終于睜開了眼睛。
阿布爾斯朗有些高興“你醒啦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何必貓哭耗子假慈悲”
阿布爾斯朗拉了把凳子在他旁邊坐下“我知道你恨我騙你,把你留在蒙兀,但我是蒙兀人,蒙兀王征召,我是一定要應的。不過,我這樣做,是得到允許的。”
床上人以為他說蒙兀王的允許,不由“呵呵”冷笑。
阿布爾斯朗徑自往下說“我曾經猶豫彷徨,不知該如何是好,還因此寫信問府君山。若是忠義難兩全,應該選擇忠還是義任兄弟,你猜我收到的回信怎么說”
這位“任兄弟”自然是失蹤了很久,又被默
認死亡的任飛鷹。他雖然被阿布爾斯朗一箭穿胸,但對方手下留情,并沒有讓他命喪當場,而是將他從閻王門前硬生生地拖了回來。
任飛鷹瞪著他。
阿布爾斯朗說“他說,先國后家,先君后臣此乃人之根本。”
任飛鷹震驚“誰回復的”
阿布爾斯朗直接從抽屜里拿出一封信給他看“我也不知。”
“不知你如何認定是儲仙宮回復”
任飛鷹冷笑了一聲,但看清楚信上的自己后,臉色僵住了。
他雖然是鎬京雷部主管事,卻常年閉關,述職一向由副管事代勞,因此對總部諸人的筆跡并不熟悉,唯有一人是例外。
“趙總管”
趙通衢是雷部總管,任上也算兢兢業業,經常親筆回復,因此他的字,任飛鷹是認得的。
任飛鷹狐疑道“你寄信給趙總管”
阿布爾斯朗說“我沒有特意寄給誰,甚至沒有署名,只是寄去了府君山。”
他寄這封信,只是為了讓自己心里好受一些,并沒有想過寄到對方手中,因此人是路上隨便找的,錢是隨手給的,像這樣的情況,這封信很可能不會寄出去,可沒想到的是,不但寄出去了,被人看到了,對方還精確地回了信。
任飛鷹心中十分懷疑,這事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一封沒有抬頭,沒有落款,隨意叫人送出的信,卻被對方送了回來這中間需要多少巧合才能成功
他問“趙總管認識你的字”
阿布爾斯朗想了想道“我的字是師父教的,當初趙兄也指點過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