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說“若有一日,他打敗景總管,便可自立門戶。”
假設幽州士兵在戰場上撞見的那人就是任飛鷹,那么,他那句“阿布爾斯朗食言”,對應的應該就是這一句。
傅希言問“你打算怎么做”
裴元瑾情緒慢慢沉淀下來,又變回了那個“冷靜自信”的裴少主“蒙兀射殺儲仙宮主管事。那便不是國事,而是江湖事了,這筆賬一定要算清楚。”
傅希言想起他的一往無前,心下有點慌“你打算怎么做”
裴元瑾說“緝拿叛徒乃巡查組的分內事,應交由景總管處置。”
傅希言見他不打算單槍匹馬招蒙兀報仇,微微放心,仔細想想,阿布爾斯朗是景羅的記名弟子,讓他處理,于公于私都是最合理的。
他們在房間待的時間有點久,岑報恩按捺不住,便在他們院外的門前徘徊。
傅希言見裴元瑾恢復了精神,便故意打開門,鬧出點動靜,須臾,就聽到岑報恩的敲門聲。
傅希言見他一個人來“你也要私聊”
岑報恩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匣子,小心翼翼地打開“我來送東西,你想分享也可以。”
傅希言看清匣子里的東西后,眼睛便挪不開了。
翡翠土,翡翠土,光聽名字便知道這東西應該是綠色的土,可想象終究比不上親眼所見,翡翠土的確是綠色的,雖然每一顆都和沙子差不多大小,卻像是用翡翠一點點磨出來的,充滿光澤。
岑報恩等他看得差不多了,立馬把匣子合上。
傅希言立馬伸手去接,被岑報恩躲開了。他道“陛下有事交代。”
傅希言對建宏帝的印象不佳,聞言立刻警惕起來“這不是我守衛雁門關的報酬嗎”
岑報恩將匣子塞回懷中,拿出兩卷羊皮紙“陛下還有東西要給你們看。”
“什么”
岑報恩看了看屋里,傅希言只好將人請進去,心里卻想著,進來更好,不給翡翠圖,就關門打狗。
岑報恩還不知道自己進了狼窩,進門后,還主動把唯一的退路給栓上了,又小心翼翼地點亮蠟燭,這才將羊皮紙放在桌上攤開。
在打開的前一刻,傅希言已經做好了看藏寶圖的準備,并暗下決心,要努力記住,然而隨著羊皮紙上的線條一點點呈現在眼前,他臉色微微變了。
“這是”
岑報恩沒有回答,將一張羊皮紙完全攤開后,又去打開另外一張。
傅希言看著兩張圖,瞳孔巨震“這是”
岑報恩認真地說“陛下懇請二位立即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