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道“收獲大了。我發現營地里的人都差不多沒了。”
其人齊齊一愣“沒了”
傅希言說“外圍還有些戰士,有幾個便是這兩天頻繁露臉的斥候。富麗堂皇的王帳里只有鷹和養鷹人。”
守將頓時叫道“不好這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
或許蒙兀王一開始的目標的確是雁門關,但有了傅希言和裴元瑾的加入,令他們破關的希望大減,所以蒙兀王一定是調整戰略,去了其他地方
守將問“平羅郡王現在何處”
許海道“正在延州攔截北地蒙兀的聯軍。”
副將道“聯軍原有十萬,若加上蒙兀大軍,延州危矣”
傅希言聽得心臟怦怦亂跳,下意識就要說,我去支援延州。但很快他又冷靜下來,既然是國戰,他的思維模式就要從局部和眼前的利益中掙脫出來,著眼全局
完全是睜眼瞎呀
傅希言無比懷念前世的網絡,要是在前世,不管哪邊鬧出動靜,隨便上一款社交網站,都能給你扒拉得清清楚楚,無所遁形,哪像現在,送一封信都要好幾天。
想到這里,他突然問許海“
我送給陛下的信,陛下怎么回復的”
許海一怔“陛下沒說。”
傅希言臉色頓時不好看了,守將心里咯噔了一下,忙解圍道“我一共送了兩封信,傅鑒主的信是后來送的,不知你出發前,陛下收到沒有”
許海不傻,立馬道“我來得急,應是沒來得及看到后面那封。”
傅希言微微嘆了口氣。
他在那封信里,直截了當地借守衛雁門關的功勞討要翡翠土。眼前局勢緊張,對面的鄭佼佼還沒有跳出來,之前頻頻刷存在感的莫翛然也突然失去了蹤跡,好像在醞釀什么大招,總叫人不安。所以他便想著早日煉出金元丹。
只要裴元瑾突破至金丹,那就真是天上飄來一行字,那都不是事了。
關于石門調兵,蒙兀大軍失蹤等事,守將、副將和許海還有許多事情要商議,傅希言原本想聽,但發現對方并沒有邀請他們的打算,便作罷了。
實在是他之前江湖高手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像這種城防事宜,守將也就識趣地沒有打擾。不過傅希言回去之后也沒有閑著,認認真真地練功,以期早日突破,給己方再添戰力。
只是天色將明之前,傅希言右眼皮不停地跳,像是某種征兆,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守將便派人來請,聽說又有不速之客到來。
傅希言摸著跳災的眼皮,心也怦怦亂跳“誰”
來人答曰“幽州來使。”
傅希言小時候經常在電視里看升國旗,對幽州很有感情,哪怕知道兩者不一樣,還是愛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