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感動得無以言表,唯有大快朵頤以謝之
兩人也不挑地方,就在暫住的屋頂上邊吃邊聊。
石門的美食喚醒了傅希言并不久遠的記憶“高義門還好嗎”
裴元瑾道“煮雪堂已經離開石門了。”
高義門與煮雪堂的恩怨歷經數代,堪稱世仇。后來煮雪堂背靠儲仙宮幽州雷部主管事汪
康,逼得高義門走投無路,攔車告狀。當時是汪康手下的田安接手處理此事,裴元瑾下令,要他督促兩家各規格為,將產業恢復為儲仙宮插手之前。
煮雪堂為了買通汪康,本就下了重金,全指望打倒高義門掙回來,沒成想最后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賠了個底朝天,不得不變賣家產遠走他鄉。
高義門大概是吸取了煮雪堂的教學,沒有落井下石,只是埋頭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田。他背后有夏雪濃支持,很快就恢復元氣,且有更上一層樓的跡象。
傅希言聽后很是欣慰“與人為善,予己為善。”
裴元瑾說“我見了石門分部主管事。”
傅希言見他表情有異“嗯如何”
裴元瑾道“是汪康。”
傅希言也吃了一驚。
當初汪康敢明目張膽地包庇煮雪堂,全憑背后有人,而那人就是趙通衢。這一年來,景羅著手改革儲仙宮制度,明面上是取消風雨雷電四部,統一為分部,順理成章地進行人事調動,暗地里卻是將趙通衢手下趕的趕,降的降。
趙通衢原本是雷部總管,各地雷部是他的基本盤,汪康算趙通衢的明子,傅希言原以為經過這么多事,對方應該早就離開了才對。
裴元瑾說“從幽州雷部主管事到石門分部主管事,已是降職。”
傅希言說“他表現如何”
“十分積極。”裴元瑾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過去。傅希言接過來一看,都是這兩個月石門收到的各地消息,看似密密麻麻一大張,其實并沒有多少有用的。
不得不說,儲仙宮取消風雨雷電,有利有弊。利者,機構精簡,政令通達,不再有各部互相推諉的現象;弊端也是顯而易見的人,各部的專業性都有所下降。
傅希言說“沒有其他的了”
裴元瑾道“我已叫他派人去榆林鎮。”
儲仙宮之前沒有特意關注國事,所以就算榆林鎮附近的儲仙宮分部收到最新的北周戰況,也不會第一時間分發各地,而是與其他消息一起發送,所以消息必然會有所滯后。
傅希言說“對了,雁門關求援的消息都發出去好幾天了,石門還沒有回音,你知道為什么嗎”
裴元瑾說“石門守將已與知府商討過此事,知府怕派出援兵后,雁門關依舊淪陷,屆時石門也會跟著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