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宏帝問“若隴南王當真沒死,卿家的心便要亂了嗎”
禮部尚書慌忙跪地求饒“臣,是臣失言。隴南王是武神,微臣是文臣啊。”
“武神”建宏帝冷笑一聲,甩袖而去。
禮部尚書嚇得渾身發軟,站都站不起來,還是吏部尚書好心,與禮部侍郎一起將人拉起來。
蒲久霖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
在榆林鎮破這樣的大事面前,建宏帝依舊關注著隴南王的消息,由此可見心結之深。其實,當年與云中王、隴南王有瓜葛的世家朝臣都被建宏帝清理得差不多了,今日能上早朝的,差不多都是建宏帝的“自己人”。不過,就是“自己人”在提到隴南王依舊以“武神”尊稱,這才是建宏帝至今沒有解開心結的原因。
他走出殿外,被樂安伯等武將叫住,拉去議事。
榆林鎮破的
細節寫在了寄往兵部的奏折上。
按平羅郡王的說法,他無意間抓住了溫鴻軒的女兒溫娉,便以此為籌碼,要求對方退兵。與之談判的是容越。容越假意同意,要求雙方見面和談,并且交換人質,然而就在和談那日,容越發起攻擊,不但親手射殺了溫娉,鼓舞士氣,而且榆林鎮內還有內應,為他們打開了城門。
“隴南王舊部”
蒲久霖皺眉。
樂安伯道“接著便傳出了隴南王未死,乃是北地聯盟真正主人的傳言。”
蒲久霖問“有人見過嗎”
兵部尚書說“應當沒有,不然平羅郡王也不會說是傳言了。不過打開城門的內應之后便自殺身亡了,說是忠義不能兩全,只能舍身取義。”
樂安伯冷笑道“我看他是豬油蒙了心,被人騙得團團轉若隴南王當真在世,早就出現了,還需要溫鴻軒在外面招搖撞騙”
蒲久霖干咳一聲道“慎言。”
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不要去觸碰建宏帝的逆鱗了。
兵部尚書說“平羅郡王已經集結榆林余部嚴守延州,阻擋敵軍。如今唯一可慮的便是北地繞后偷襲雁門關。雁門關是抵擋蒙兀的門戶,若蒙兀再趁機發起攻擊,雁門關前狼后虎,將成孤島。”
蒲久霖道“可有解救之策”
兵部尚書道“或可從石門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