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說“不信可以拿剩下的糕點驗證一下,絕對沒有下藥我們開了十幾年的老店,不可能做這種
事情的。”
傅希言說“那就買的人下的藥了”
“我,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們。”夫妻倆握著彼此的手,警惕地看著傅希言。
傅希言道“你還記得買糕點的人長什么樣子嗎”
“記得記得。”妻子連忙形容了一番,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傅希言一聽就排除了張祖瑞今天晚上出來的六個人“就他一個人。他身邊有沒有其他人可以靠近糕點下手的”
丈夫緊張地嘮叨著“沒,沒有,就他一個進店里,馬車在外面等著。他經常來的,是老主顧,我們家糕點肯定干凈,不可能下藥。”
傅希言心中一動“每次都乘馬車嗎什么樣的馬車”
妻子見丈夫看自己,忙補充道“都乘車,就普通的,常見的那種。”她邊說邊比劃著,的確是大街上經常能看到的那種。
傅希言又旁敲側擊地問了幾個問題,見實在問不出什么了,才掏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姑且信你們。記住,這件事切不可對外說起。”
兩人見他不但不再追究,還給了那么大一筆錢,又驚又喜,卻不敢要,傅希言也不管他們要不要,丟下銀子就走了。
買糕點少年和馬車的出現證明了兩件事。
為虞素環買糕點的另有其人。
第一,
第二,第二,那人住的地方離糕點鋪有點遠,需要馬車來回。比如城北。
根據以上條件,他是否可以假設,今晚他追丟的張祖瑞,其實是在那段時間去見了一個人。那人傍晚買了虞姑姑喜歡吃的糕點,讓張祖瑞轉交
那人會是誰
是忘苦,還是隴南王
傅希言略微振奮精神,感覺自己已經抓到了謎團的線頭不管是誰,那人就在他跟丟張祖瑞那條街的附近。他可以根據腳程推算范圍,一家一家找過去,他不信揪不出來
聽起來像大海撈針,但實際做起來,應該算荷塘撈魚。畢竟榆京城北統共這么大,還沒到海的地步,而且,這人藏得深,住所一定會有警衛,自己可以拿石頭探路。
于是榆京城北一部分居民今晚遭了殃,睡得好好的,就聽到屋頂上,院子里想起丟石頭的聲音。傅希言丟完路過時,時不時聽到屋里迷迷糊糊的聲音。
“什么人”
“來者何方神圣”
“”
“гaдaaxэh6anha”
丟了半天的石頭,沒聽到一句英語,傅希言準備的那句“odnight”終究沒能找到欣賞的人。
大街小巷潛行,上天入地找尋,然而前路黢黢,不見光明。就在夜色濃黑,一天最暗的時候,一輛馬車低調地闖入了傅希言的視野。
站在遠處看,馬車并無特異之處,興許里面只是坐著一位普通的“都市夜歸人”。但傅希言連躺在屋里打呼的人都不放過,怎么會放過他,當下偷偷摸了過去。
靠近后,他便發現了馬車的不凡。首先車輪和馬蹄都用東西包起來了,與地面碰觸時,聲音很輕,駕駛車輛的人穿著一身黑袍,整張臉都藏在斗笠之下,而且看對方的身姿氣勢,應當是個練家子。
不僅如此,馬車周圍還有其他人隨行保護,雖然不如棲鳳組、潛龍組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覺,卻也是難得的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