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建宏帝駕崩這要是真的,北地聯盟和劉坦渡應該一起到他們家門口開香檳慶祝,生怕他們不知道吧
見他抓耳撓腮,鹿清說“會不會是軍隊動向”
傅希言一怔。
“若他們準備起兵,自然不希望我們知道。”傅家是建宏帝派來收兵權的,鹿清看穿問題的核心就是南境兵權。
傅希言擊掌“有理劉家扣住我爹和叔叔,假裝婚事繼續,麻痹皇帝,其實悄然起事那就都說通了梅下影殺的,可能是叔叔軍中親信”
雖然他們的猜測與事實真相還有一段距離,結果卻殊途同歸。
傅希言怒捋袖子“其他的鬼蜮伎倆都可以不計較,動我大爹二爹,我就讓他生命線長跌”說罷就走,卻忘了自己其中一只腳還在門檻外,腳一動,直接踢破了門檻。
鹿清“”
傅希言干笑道“這個,俗語說,踏破門檻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嘛。”
鹿清依舊留守傅家,傅希言則匆匆忙忙去了劉家。在他的想法里,北地聯盟既然敢玩得這么大,動傅輔傅軒,必然會將裴元瑾的戰斗力考慮在內。
傅家門前來了個武王級別的梅下影,那劉府會是什么級別
借蒼生,鄭佼佼
他一邊跑,一邊看著天色,既怕信號沖天而起,又怕信號沒有沖天而起。這般油煎火燎中,他終于趕到了劉府。
劉府的確沉浸在一片慌亂之中。
里面的人往外跑,外面的人往來跑,進進出出,慌里慌張。他隨手拉住一個人問“發生什么事了”
那人看了他一眼,似乎認出是誰“劉公子不見了”
劉煥不見了
傅希言第一反應是劉煥醒了,逃婚了,旋即想起劉煥是愿意娶姐姐的,那就是被人偷走了。他和裴元瑾當初就無意間聽到了溫娉要“偷人”。
他急忙往里跑,正好楚少陽急匆匆地出來,一見他就說“你去哪兒了”
傅希言下意識回答“關你什么事”
楚少陽無言,繼續往外走。
傅希言又拉他“你去哪兒”
楚少陽很想把“關你什么事”丟回他臉上,可情況緊急,只能說“劉公子失蹤了,有可能是被北地聯盟的人帶走了,我們現在去追。”
“劉將軍呢”
“在里面。”
傅希言松了手,暗道這話信息量不小。按照這說法,劉坦渡和北地聯盟鬧崩了那他的推測豈非不成立了
劉坦渡不動,南境軍有什么可動的
一念及此,他松了口氣。他雖然對建宏帝、北地聯盟都沒什么好感,但打起仗來,先死的絕不會是他沒好感的這些人。
傅希言正要往里走,抬頭就見裴元瑾出來了,見他安然無恙,最后一點擔憂也去了,笑瞇瞇地跑過去“我還以為鄭佼佼來了。”
這話將裴元瑾剛剛想問的話給堵了回去“鄭佼佼”
傅希言說“我剛剛在家門口遇到了梅下影,鹿清說他是借蒼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