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短時間內,傅家還不能重振聲威,從劉家手里將兵權奪回來,但劉家當初也是從一無所有開始,傅家根基更深,希望自然更大。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哨所傳來鐘聲,幾個百戶不敢怠慢,立刻上城樓遠眺,只見遠處的地平線上,煙塵滾滾,似乎有大量馬匹正在靠近。
百戶們對視一眼。
他們所處的位置并不在前線,南虞若是渡江過來,先要面對其他衛所,必然會有狼煙烽火示警,能夠騎馬而來的,必然是自己人。
果然,當馬群越來越近,便能看到對方的衣著,的確是南境軍隊制式。
為首一人,竟然是宣武將軍霍原。
霍原高舉令旗道“奉驃騎將軍令,接管衛所”
衛所的寒風并不能吹到江陵城中。
此時的江陵城,日暖風清,而且還夾雜著淡淡的花香。不過這一切,都是在傅希言和裴元瑾進入芬芳夫人私宅之前。
當他推開門時,那日美麗多姿的花園只剩下一片狼藉。一個少女站在花叢里,面無表情地摧殘著花花草草。
芬芳夫人和一眾丫鬟站在一丈開外,一臉無奈地看著她。
而站得更遠的,是個長著一張喪氣臉的和尚。和尚穿著一件樸素的僧袍,仔細看,袍上還沾染著點點污漬。
若是不明緣由,光看這幅畫面,還以為罪魁禍首是那個發飆的少女,而和尚是無辜被牽連的路人。
“阿彌陀佛。”
和尚轉過身來,對著傅希言和裴元瑾行了個禮,然后極為無禮地問“二位看今日之事當如何了結”
傅希言來之前已經聽小丫鬟說過了,和尚與少女是一伙的。少女撒潑,和尚掠陣,兩人配合無間。
因此他反問道“那就看你打算賠多少”
和尚說“和尚不吃葷,貴店做了葷菜,自然是貴店的錯。”
他說葷菜并非肉食,而是蔥姜蒜。
傅希言也是聽小丫鬟說起,才知道有此說法。
不過芬芳夫人是知道忌諱的,并未在和尚的餐食里面加這三味,偏偏這和尚擋不住誘惑,跑去偷吃了少女的餐食,吃完之后還要怪店家。
少女之所以發飆,就更沒道理了。
因為她認為她的餐食被偷吃了,所以她吃虧了。芬芳夫人想要補,她又嫌不是原來那份。
總之
他們今日明顯就是沒事來找茬的。
傅希言只好也不講道理。
“非也非也。我們店明明做葷菜,你一個不吃葷的和尚偏要跑進來吃,難道不是因為你自己太不識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