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說“誰說是苦海,我明明甘之如飴。”
小姑娘心中暗恨,眼珠子一轉,迂回地問“你叫什么名字”她想,只要知道對方是誰,便知道他家娘子是誰,再回去求求爹,豈非想要如何便能如何。
傅希言何等精明,自然看出小姑娘天真面容下的狠毒無情。他掃了她一眼“你爹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朗聲道“霍原”
霍原是劉坦渡手下大將,難怪小姑娘如此張狂。果然,聽到名字的少年少女們都默默地走開了。
傅希言說“我叫傅希言。”
小姑娘略覺耳熟,一時沒想起是誰。主要是傳說中的傅四公子身邊都跟著人和鳥,鮮有孤身一人的時候。
傅希言提醒道“我夫人叫裴元瑾。”
不得不說,成名要趁早。
小姑娘聽到傅希言只覺得耳熟,可一聽裴元瑾,頓時一個激靈,那是聽過太多遍這個名字后養成的條件反射。
看她面色蒼白,傅希言哂笑道“回去告訴你爹,好好做人,不然,我家夫人一定登門拜訪。”
小姑娘嚇得兩眼一紅,淚珠一串串地往下掉。
可傅希言已經轉過頭去了。
小姑娘哭著跑了,后面很快又走了一個人。
傅希言覺得自己因為面子在這里吹了這么久的風,像動物園里的動物一樣被人觀賞,實在是一件很傻缺的事。
他不耐煩地轉身,正要走,就見一個樣貌普通的小廝恭恭敬敬地送上了一份請柬。
“我家主人請傅公子今晚酉時于芬芳庭院相聚。”
傅希言問“你家主人是”
小廝道“傅公子可看落款。”說完便跑了。
傅希言打開請柬,直接看落款,卻看到了一朵梅花。
傅希言高聲問“你家主人是怪俠一枝梅”
小廝已經跑遠了。
傅希言想追自然還是能追上去的,可他并不想追,就像,他今晚也不想去什么芬芳庭院赴約一樣。
上馬車時,他順口問“芬芳庭院是什么地方”
車夫道“是芬芳夫人的私人宅院,只有學識淵博的大家或是文采出眾的才子才會被邀請前往,江陵城中無不以受邀為榮。”
傅希言興趣缺缺。
車夫又道“而且芬芳夫人廚藝精絕,嘗過后都會念念不忘。”
傅希言不動聲色地咽了口口水道“走吧。”
車夫問“是去醉花閣還是千杯坊”
“回家接人。”
芬芳夫人的私人庭院,聽著委實有些香艷,容易叫人誤解,還是帶著家屬自證清白為好。
畢竟,他是家有悍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