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卻想免費,傅希言說“我爹是巡撫,一方父母,我要是坐船不給錢,他就該罵我腐敗墮落了。”
作為一個入道期高手,要是連小費都給不出去,就說明他不是真心想給,要是真心想給他能把金葉子嵌入桅桿上
傅希言走后,老兵圍著桅桿研究,愁苦地說“要是,桿子不會斷了吧”
另一個老兵看著金葉子的數量,點頭道“放心,這些錢夠修桿子了。”
還沒有走遠的傅希言“”
同樣聽得很清楚的裴元瑾,看著傅希言泛紅的臉和耳朵,給出良心建議“下次可以嵌到甲板上,方便修。”
傅希言“”
傅禮安把傅輔的行程拿捏得很準,傅希言和裴元瑾在城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中午就看到沔陽知府率著下屬去城門迎接。
傅輔雖然想低調入城,奈何花轎太顯眼,躲也躲不過。
傅希言站在圍觀人群中,聽著傅輔和知府在那里客套了半天,才在知府的安排下,住進了一座特意準備的宅院里。
傅希言終于知道為什么送嫁隊伍走得這么慢了。知府下午帶人匯報工作,晚上安排了宴會,這么一番折騰下來,一天就過去了。
傅希言和裴元瑾是晚宴后才出現的。
為免引人矚目,兩人現在都分開走。裴元瑾先去訂房,然后傅希言帶著傅貴貴從后門翻進來,比做賊的還專業。
所以,當傅輔打開房門,看到傅希言和裴元瑾坐在里面時,心里受到的沖擊完全可以想象。
“你,你”
傅希言見他激動地指著自己,笑瞇瞇地迎上去“別激動,我知道你高興,但你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年紀。”
“我高興你個頭”傅輔氣得胡子都要吹起來了,“你想嚇死我啊”
“這不是我要的反應。”傅希言擋著他不讓進,“要不你再重新來一個喜極而泣的版本”
傅輔抬手一個暴栗子敲下去“多大人了,還鬧”
傅希言捂著腦袋到裴元瑾身邊求安慰。
裴元瑾揉揉他的腦袋。盡管知道以傅輔的力道,傅希言挨得這一下不痛不癢,但他還是有些微心疼。
傅輔見兩人膩歪,又是欣慰又是尷尬,半晌才道“你們這么快就從南虞回來了”
傅希言說“不然呢,難道還要等著南虞一統升國旗嗎”
傅輔自動忽略他奇奇怪怪的話,點頭道“這個時候,你來了也好。見過你母親和哥哥了嗎”
傅希言說“見過了。大哥說你接了狗皇帝的圣旨”
“放肆”傅輔勃然變色,“莫以為你這次在南虞立下大功就可以肆無忌憚,須知禍從口出的道理”
傅希言委委屈屈地縮頭。
說實話,和裴元瑾在一起待久了,又去了兩趟南虞,覺得皇帝也就那么回事,的確有些不太放在眼里。
像狗皇帝這種話,他以前也就心里說說,現在都敢在他爹面前動嘴了,真是人生的一大進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