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其實”
傅希言越聽越不對“你們要不要跟我回去”
兩人講著講著,開始來勁了,被打斷還有些不耐煩,扭頭看他“回去干什么”
傅希言說“自首啊。知道我爹是誰吧”
其中一人疑惑道“傅大人最近應該沒有空管這些小事吧。”
傅希言問“為什么”
那人說“傅小姐不是三月嫁人嗎聽說陛下特準傅大人隨行,如今應該已經去江陵了。”
傅希言身體陡然站直“你說真的”
那人指著其他人“不信您問他們”
在旁邊看戲的眾人見傅希言看過來,都整齊劃一地點著頭,還有機靈的,已經開始恭喜他姐姐新歡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了。
傅希言順手掏出一塊碎銀子丟在桌上,然后拉起裴元瑾就往外走,景羅抱著傅貴貴跟在身后,都疾步朝城里傅府走去。
店家疑惑地撿起桌上的銀子,追出去問“傅公子,這錢給誰的”
傅希言頭也不回地說“面錢”
店家疑惑地拿著銀子“可您還沒點呢。”
傅希言此時已經亂了方寸,完全不記得自己進了飯館之后,一直站著說話,根本沒有點過面。
裴元瑾反握住他的手,輕聲寬慰道“或許是劉煥已經說服了家里。”
傅希言不敢抱太大希望。
劉坦渡若真與北地聯盟勾結,怎會因為劉煥的三言兩語就改變主意。而且剛剛那人說皇帝同意傅輔去參加婚禮,這事聽起來大有貓膩。
回到傅府,大門外兩只寫著“囍”字的紅色燈籠正迎風搖曳。他敲了敲門,門房一見是他,歡喜不已。
傅希言問“我爹在嗎”
門房說“老爺送二小姐去江陵了,夫人在家。”
這事聽起來更古怪了。
傅輔身為地方長官,按理說不能擅離職守,像上次他成親,送嫁的就是傅夫人,為何這次換了過來
傅希言越想越不安,越不安走得越快,很快便甩下門房,運用輕功,一路跑至傅夫人院門外,走到這里,他才放慢腳步,露出身形,與傅夫人院里的人打了個招呼,等對方進去通傳。
須臾,便有人請他和裴元瑾進去。
景羅帶著傅貴貴,借口欣賞風景,慢悠悠地跟著門房,在花園里閑逛。
房內光線昏暗,卻依舊能看出傅夫人精神頭不太好。上次去府君山,傅夫人便在途中病了一場,身體稍有好轉,又忙前忙后的操辦婚事,之后為了傅夏清的婚事,又急急忙忙地回來,根本沒來得及好好調養,直到現在閑下來,各種病癥便紛紛冒出來了。
大丫鬟在旁邊小聲解釋著傅夫人的病癥。
傅希言聽著直皺眉頭。
上次壽南山從小神醫那里討了一顆延年益壽丹,他給了傅輔,傅輔服后效果不錯,早知如此,就該趁著小神醫上府君山時,多要兩顆。
傅夫人看他擔心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小毛病罷了。上年紀的人,偶爾生生病,也是好事。省的以后一生病就是一場大病。”
裴元瑾說“我讓姜藥師下山一趟。”
傅夫人擺手“我這兩天已經好了許多,就是身體還有些乏力,躺躺便好了。你們自去做自己的事,不必管我。”
傅希言用窺靈術看了下她魂魄的顏色,見依舊生機勃勃,才松了口氣道“您還病著,我爹怎么就一個人走了”
傅夫人說“他去送夏清出嫁,你若是現在趕去,應該還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