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已經藏不住尾巴,時不時地出來溜達一圈。
好在隨著它羽翼漸豐,蛇尾的顏色也漸漸鮮艷起來,處于粉紅到橘紅的漸變之中,遠遠地看,不細看蛇鱗,還有些賞心悅目。
可傅希言越是要遠,傅貴貴越是粘人,兩人一追一逃,成為船上為數不多的運動。
開船的依舊是陳家人。
這次裴元瑾和傅希言雖然沒有去榕城見越王,但殺了班輕語、烏玄音等高手,為越王攻打南虞,掃平了最大的障礙,可說居功至偉,因此他們一離開臨安,越王就派船來送行。
也不知是誰走漏了消息,船行進途中,時不時便有南虞武林人士跑來拜訪。
有的在武林大會上有過并肩作戰的情誼,有的沒趕上武林大會,只能眼巴巴地跑來瞻仰瞻仰在大會上大出風頭的裴少主風采,也有的發現自己拼死拼活完成了任務,卻找不到發放獎勵的nc,跑來大吐苦水的冤大頭。
魚熊兼哭喪著臉說“嶺南掌門說好的要收我,一轉眼就找不到人了。我打聽過了,據說他們去了西陲。可西陲那么大,我上哪兒找去”
傅希言說“這個,冤有頭債有主,你跑來找我們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魚熊兼閃爍著小而精明的眼睛“我好歹也為二位出了力,二位看看,儲仙宮或天地鑒有沒有位置能收留我”
要是能加入天地鑒或儲仙宮,當然比嶺南派更好了。
傅希言說“其實,我接掌天地鑒那一天,天地鑒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多你一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魚熊兼震驚道“那華鎣山那里”
“都是門客。”
魚熊兼內心劇烈掙扎。他辛辛苦苦做了這么多,當然不是為了當門客,于是,真誠的目光又落在了傅希言身邊的裴元瑾身上。
裴元瑾戳戳傅希言。
儲仙宮少夫人只好站出來道“儲仙宮近日正在裁員。”
魚熊兼眨巴著那雙靈活的小眼睛“何謂裁員”
“就是精簡機構,嗯,把光吃飯不貢獻的,干活不賣力340,身在曹營心在漢的,都趕走了。”傅希言頓了頓,有些遺憾地表示,“剛剛才裁員,一時三刻,也不好安插人。”
魚熊兼聽懂了,臉頓時垮了下來。
傅希言見他實在可憐,不由畫了個大餅“要不這樣,我們要不要把目標放得再遠大一點”
“啊多遠大”魚熊兼好奇地想,他都敢肖想天地鑒儲仙宮了,還能怎么更遠大
傅希言說“加入越王麾下吃皇糧怎么樣”
魚熊兼呆住“我可是我武功很一般。”
傅希言道“就是因為武功一般才好加入越王麾下啊。越王不收武功高的。”
魚熊兼“”
最終,魚熊兼還是沒有接受傅希言的提議,不過裴元瑾也沒有讓他空著手回去,稍微改進了一下魚熊兼原來的武功招式,只是稍微的改進,他立馬覺得原本阻塞的感覺不見了,而且真氣運行也流暢了許多。
他驚喜道“我能告訴北山師兄弟嗎”
北山派是個小派,修習的武功也很基礎,所以門中長老才不禁止門下弟子轉投他派,甚至還有些鼓勵,主要是希望他們以后學成歸來,反哺北山。
裴元瑾淡然道“隨你。”
看魚熊兼喜滋滋地離開,傅希言心中也被感染了一絲喜悅“突然有點想把他留下來。”
裴元瑾看著努力劃小船的魚熊兼,突然拍出一掌,直接將小船送到岸邊。
傅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