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班輕語之前死得輕松了些,但死后天打雷劈倒也應了因果報應的說法。
又是一個冬晨。
又比前一日更冷。
打算上山拾柴火的村民遠遠地看著荒地上堆著東西,湊近一看,才發現是兩個抱在一起的男人,不遠處還站著一只巨大的“雞”,以及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村民跌跌撞撞地跑了,不知是去找村長還是去報官。
醒過來的傅希言摸了摸裴元瑾的脈搏,見他還是和昨天一樣,不由嘆了口氣“你要是再不醒,我們就要被抓去坐牢了也不知豫章地牢的條件好不好,是單人房還是雙人房。要是把傅貴貴送給封懷古,不知道他會不會網開一面。
“你說你,就這么輕輕松松地把班輕語給殺了,顯得我之前的虛與委蛇是多么的愚蠢啊。早知道你這么能打,我們進了南虞之后,就該直接殺去靈教總壇,當著她徒子徒孫的面,和她算這筆賬。
“豫章這個地方,觀眾還是太少了。也不知道封懷古會怎么說這件事。是歌頌你的英明神武,不可戰勝,還是貶低班輕語外強中干,不堪一擊。”
“她心境破了,走火入魔是早晚的。”
“她本來就沒有心。”傅希言說完,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句話不是自己說的,忙低下頭,裴元瑾睜著眼睛,仰頭看著他。
傅希言沉默了下“這張臉這個角度應該不怎么好看吧”除了方下巴、大鼻頭,還能看到啥,難得他還能露出欣賞的表情。
裴元瑾緩緩坐起來。
傅希言激動地問“你現在是金丹期了”
裴元瑾搖頭“不是。”
傅希言呆住。他問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接受除了“是”以外的答案。他摸著裴元瑾臉上的焦痕“不是都已經挨雷劈了嗎”
裴元瑾嘆氣“還不夠。”
傅希言從來沒聽說過雷劫可以分期付款的。
裴元瑾說“我能感覺到雷劫中蘊含著比靈氣更加純凈的力量,它需要更強大的身體。”論身體強大,除了傅希言這樣靠著天地鑒作弊可以無限修復的不死之軀外,放眼天下,當屬練就極陽圣體的
裴元瑾最強。
即便如此,他也無法完全吸收雷劫中蘊含的力量。圣燚功分好幾個層次,真元強行封閉后,他體溫與正常人無異,說明身體的層次已經從極陽圣體的隱藏狀態跌落。
這是一個極為討巧的狀態,心境沒有跌落,但身體層次跌了,不是筑基巔峰的他,自然無法與雷劫產生感應,故而延緩了雷劫的到來。
若非如此,只怕上一次他頓悟的時候,就已經被雷劈死了。
這次也是一樣,他心境上的頓悟帶動了身體層次的提升,引來雷劫,但極陽圣體的全盛狀態依舊無法抵御雷劫。
關鍵時刻他拿班輕語扛了一下,真元趁機二度沉睡,但囤積在他體內的雷電依舊造成了不輕的傷勢。
傅希言還是第一次聽說真元有此智能,但反過來想想,人的身體本就奧妙神奇,消化系統、免疫系統、能量代謝系統各司其職,也不需要人腦安排,真元遇到威脅,啟動避難機制也不足為奇。
傅希言問“那你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裴元瑾想了想道“可以再殺一個武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