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微微一笑,從懷中抽出風鈴,放在桌上“說實話。”
董必孝說“我所言句句屬”
“實”字還沒出口,傅希言已經朝著門扉隔空一拍,門扉頓時被拍了出好幾丈。落地時巨大的聲響,幾乎讓整個院子都跳了起來。
傅希言看著董必孝驚恐的眼神,微笑道“忘了說,我在家中排行老四。”
董必孝震驚道“你不是個胖子嗎”
傅希言“”
風鈴自己刀鞘里掙脫出來,狠狠地插入桌子。
董必孝變色道“我說我說,我都說”
傍晚過后,天空下起綿綿細雨,雨水落入深坑之中,讓原本就衣衫單薄的兩人越發濕冷起來。
少女幽怨地看向坐在坑對面的青年,小聲說“傅公子,我有些冷。”
傅冬溫閉著眼睛,仿佛已經睡著了。
少女忍不住動了動,傅冬溫猛然睜開眼睛,警惕地看過來。
少女沒好氣地抹著臉上的雨水,努力露出自己楚楚可憐的一面“傅公子,都已經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會有人發現我們。被發現之前,我們,我們就不能互相幫助嗎”
傅冬溫冷著臉,一聲未吭,倒是坑上頭冒出一個腦袋“請問,你想如何互相幫助啊”
少女驚了下,下意識地想朝傅冬溫撲過去,眼前突然一閃,多了個背影纖瘦的青年,不等自己碰觸,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道彈了回去。
青年沒理身后發生的事,微笑著蹲下身,看著傅冬溫道“三哥,我胖嗎”
傅冬溫看著青年絕美的面容,半晌才說“我腿斷了。”
傅希言伸手摸了摸他的斷腿,確認只是骨裂,才彎腰將人抱起,出坑前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所以我胖嗎”
傅冬溫無可奈何地說“請這位骨瘦如柴的瘦公子快送我就醫。”
傅希言糾正“是玉樹臨風。”
傅冬溫看著他“你到底走不走”
傅希言踏空而出,董必孝和幾個公子哥正驚恐地抱頭蹲在地上。傅希言故意停了下腳步,等傅冬溫冷冷地掃了那些人一眼后,才朝著城中落腳的客棧方向掠去。
“所以,你三哥就是被一個不愿當續弦的小官家千金聯合幾個無聊的公子哥設計了她想要生米煮成熟飯攀高枝,偏偏遇到你三哥不解風情,一天一夜都沒發生點什么”洪姨嘖嘖有聲,覺得這故事可比話本精彩多了。
傅冬溫正躺在客棧的房間里,在傅夫人和幾位姨娘的關愛下,讓大夫療傷。傅希言則在隔壁被洪姨拉著說故事。
傅希言心想要不是自己去的及時,又逼供成功,讓董必孝寫下了認罪書,光是孤男寡女在坑里待了這么久,就說不清楚了。
秦姨拍了洪姨一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少說幾句。”
傅希言見裴元瑾面色陰沉,疑惑道“怎么了哪里不對”
裴元瑾說“哪里都不對。”
他之前派潛龍組去找滎州雷部,卻發現雷部空了大半,只剩三個武功不過真元期的新人看家,對保護傅冬溫之事全然不知情。
問及其他人去向,說是剿匪。可滎州一帶,哪有匪徒值得讓雷部勞師動眾
他正等滎州電部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