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冷冷地說“你可以不吃,希言要吃。”
傅希言想說,老子就是傅希言,可回想開門時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底氣就不太足。他干笑道“留點菜晚上吃吧。”
傅輔說“晚上再燒新的,我堂堂永豐伯”
傅希言殺氣騰騰地看過來。
傅輔自覺地閉上了嘴。
傅希言看了眼裴元瑾,突然端著碗站起來,飛快地扒著飯,下吃完,然后嘴巴一抹,將空碗往桌上一丟,宣布“我要洗澡”
裴元瑾說“我幫你洗。”
傅希言說“我有手。”
裴元瑾說“但不能摸我儲仙宮少夫人。”
傅希言“”
傅輔低聲問傅禮安“你聽懂了嗎”
傅禮安微笑著說“閨房之樂而已。”
傅輔“”切,有什么了不起,誰還沒個夫人
他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傅晨省,哦,老五沒有。
自顧自吃菜的傅晨省從碗里抬頭,茫然地看向其他人,怎么突然就感到了一絲絲的不開心
傅希言被按在浴桶里搓揉了一通,換水的時候都不用另外燒水,直接拿涼水過來,裴少主負責加熱。
傅希言看著水溫噌噌往上竄,心驚膽跳的,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自己燙熟了。
好不容易熬完洗澡,傅希言兩只腳就不由自主地挪到了鏡子邊,忍不住想再看一眼自己的盛世美顏,然而他的臉還沒來得及出鏡,裴元瑾就先一步將鏡子砍了。
傅希言只來得及接住殘片。他看著裴元瑾慢悠悠地將赤龍王插回發髻上,不禁控訴“你你,用赤龍王砸鏡子,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
裴元瑾盯著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打擊情敵,不算大材小用。夫人跑了,才會后悔莫及。”
傅希言干笑道“這么大個人,能跑到哪里去”
裴元瑾揚眉“所以是跑不掉,不是不想跑”
“你在這里,我怎么可能跑”怕他又曲解自己的意思,連忙補充道,“完全舍不得。”
裴元瑾點頭表示理解“你想左擁右抱,坐享齊人之福”
傅希言痛苦地撓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有感而發”
說完才覺得有些用詞不當,正期望裴元瑾沒有注意,但看他陡然深邃的眼眸,期望顯然落空了。果然裴元瑾聲音低沉地問“有感而發”
傅希言看著步步逼近的某人,艱難地吞咽著口水“我并不是這個意思。”
裴元瑾抬起他的下巴,低下頭去,用一番蜻蜓點水般的輕吻緩解了傅希言的緊張之后,裴元瑾慢慢地加深了這個吻。
傅希言只覺得自己一步步后退,不知何時已經退到了床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裴元瑾雙手撐在他身體的兩側,俯視著他。
傅希言緊張地后仰著脖子,正想說點什么,就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被解開了。
他原來的衣服當然已經不能穿了,身上這件是傅禮安的,但是他大哥的衣服為什么這么容易解
很快,裴少主兇猛的攻勢讓他無暇細想這些瑣瑣屑屑的小事。黃花梨木床承載著搖搖晃晃,還透露著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