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謙埋怨道“你留什么標記不好,非要留個嘴巴啃的餅,你知道我為什么復刻,耗費了多少心血”
傅希言不想聽。要是他早說清楚,自己一路上也不會受這么多的罪。而且躺什么不好,非要他躺棺材
忒晦氣。
一想到這里,他看向段謙的眼睛,就又點燃了兩簇火苗。
段謙急忙賠笑“留餅也挺好的,至少餅子好找,而且一邊啃,一邊還能填肚子。”
傅希言不理他,順著自己剛才的思緒繼續往下推測“讓宋旗云和莫翛然趕回來,然后”
有我們兩個老家伙在這里,就算要拼命,也輪不到小朋友去。
師一鳴當時的話又在耳邊回響。
他猛然間明白了。
師一鳴加景羅加裴元瑾。
莫翛然加宋旗云。
從陣容方面看,己方完勝。
而妙的是,這件事表面上并沒有師一鳴和景羅插手的痕跡,因為到目前為止,是傅希言和裴元瑾身處危險,處于下風,所以莫翛然和宋旗云不會有防備。對他們來說,華鎣山是他們的大本營,能夠在這里遇到儲仙宮少主和未來少夫人,簡直天時地利人和都齊全了
他們有什么理由不動手
傅希言翻來覆去地想了很久,忍不住道“這是景總管想出來的吧”不是他小看天地鑒主,主要是他立的是武癡人設,不像能想到這種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妙計。
朝云搖頭表示不清楚“我只負責執行。”
傅希言看他呆呆的樣子,有些擔心“如果宋旗云回來了”
朝云似乎知道他想說什么,自信地說“我不會露出破綻的。”
傅希言將信將疑。
朝云說“這些年,我做了不少手腳,他沒發現過。”
盡管宋旗云每次都能說服他繼續為詭影組織做事,可他內心還是會產生動搖與不喜。對不想做的事,他會折中去辦,對想做的事,會拐著彎達成目的。
宋旗云一整年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奔波,對他又極為信任,竟是沒察覺過不對勁,偶爾任務失敗,也以為是手下辦事不利,沒想過有人通風報信。
姑且當朝云可以,但是
傅希言說“萬一宋旗云和莫翛然在路上遇到了怎么辦”
他們設下的這個陷阱有個最大的弊端,就是一旦讓兩人搭上話,就什么都白費了。
朝云說“莫翛然去了鎬京,如果回來,走的應該是你們這條路。宋師兄去了江城。”
傅希言渾身一激靈“他去江城做什么”
不能怪他敏感,實在是他現在的一家老小,大多數都在江城,盡管裴元瑾派了人手保護,可在武王面前,堪稱形同虛設。
如果宋旗云要做什么
一想到這個,傅希言就坐不住了“能不能查一查宋旗云去江城執行什么任務”
朝云說“宋師兄要做的事我這里是沒有記錄的。不過截止昨天,我還沒有收到江城方面發生什么大事。”
傅希言稍稍放心。他父親是湖北巡撫,要是遇到刺客,必然會被歸類為“大事”之列。
“而且。”朝云慢吞吞地說,“根據情報,宋師兄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如果快的話,也許今天就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