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師一鳴眉頭皺得很緊,像要夾死蚊子,半晌才松開手道“地鑒被它吞了。”
傅希言呆了呆,隨即覺得合理,既然是饕餮蠱,自然是無所不吃無所不吞的,但地鑒還能發揮作用,就說明它壓根沒消化。
師一鳴說“如果取出地鑒,饕餮蠱就會侵蝕你的靈魂。若是不取”
傅希言小聲補充“我就會一直胖下去。”
師一鳴看了他一眼,捋著胡須“地鑒最大的作用并非愈合傷口,那是它身為天地至寶,自帶仙氣的緣故。天鑒地鑒的真正作用,是傳播。”
“傳播”
“天鑒是一本功法。可惜,我打不開地鑒,所以并不知道地鑒是什么。”師一鳴嘆氣道,“但地鑒選擇了你,你一定能打開它。可惜你當時受饕餮蠱要挾,它為了救你,所以這些年一直滯留在真元中,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傅希言聽到這里,不免也有些抓心撓肝。天地鑒身為天地至寶,它自帶的功法,差不多就是金庸世界的乾坤大挪移和九陰真經了吧。雖然饕餮蠱自帶“吸星大法”,可它的原理是吸食別人真氣,反哺一部分,哪有自己修煉來得踏實,且不說,它背后另有其主。
他眼睛晶晶亮地看著師一鳴,似乎在問,那我應該怎么辦。
師一鳴問“饕餮蠱是何人所下”
傅希言猶豫了下,說“莫翛然。”
師一鳴并不意外。傅希言的母親能夠遇到地鑒,就說明她去過華鎣山一帶,那下蠱的幕后黑手便很好猜了。
“取蠱的辦法有很多。”師一鳴道,“一種,是讓蠱主自己取出來。”
傅希言搖頭。讓莫翛然幫忙,必然要付出更大的代價。
“如果蠱道修為比蠱主更高,可以強行取出。”
傅希言“”這條路他娘走過,沒走通。
師一鳴說“兩種都不行,就只剩下最后一條路了。”
傅希言“”
說好的去蠱辦法有很多呢這么快就最后一條了,那加起來不就才三條三很大嗎四條三都不敢這么說。
內心悄悄地吐槽緩解緊張,傅希言耳朵還是認真地豎起來。
師一鳴說“殺蠱。”
傅希言眉頭一跳“怎么殺”
“你有地鑒,可以保身體不死,所以,直接剖開真元”師一鳴說著說著,就發現傅希言臉色越來越白,一副隨時要昏過去的樣子,不由收了聲。
傅希言擦擦額頭冒出來的冷汗“這事兒要是直接動手,也就兩眼一黑,咬咬牙過去了,可用言語描述出來,加上想象,真的很嚇人。地鑒就算能保我不死,但不能保我不痛啊。”
師一鳴說“可以用麻沸散。”
一聽有麻藥,傅希言立馬精神了“有嗎”
“有。”
傅希言點點頭“好,就這么辦。”不就是個剖腹產手術嗎那么多人可以,沒道理他不可以
他突然積極起來“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師一鳴說“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