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江城一帶的“公交車”在北方吃不開,沒有人攔路搭車,傅希言便有了空閑時間,在裴元瑾的督促下,開始勤練武功。
練武閑暇,他還要操心裴元瑾的身體“你的真氣最近還好嗎”
裴元瑾抱著他,頭埋在他的肩窩里,輕輕咬著他的皮膚。
“問你呢”
車廂與車轅太近,哪怕隔著門板,傅希言也不肯老是親親,于是裴元瑾無師自通了新的親法,啃脖子。第一次被啃的那一瞬間,傅希言懷疑他們在江城的時候,裴元瑾偷偷去買鴨脖子了。
不然怎么就能這么熟練
裴元瑾也不知道怎么說。
他開始理解姜休非要煉制混陽丹的苦心了,進入武王期之后,別的都好說,連那熾熱的體溫他都能接受,就是真元和心里總盤踞著一股躁意,只有抱著傅希言的時候,才能壓制稍許,可時間一久,又會變得更加強烈。
他雖然沒說,可時間一久,傅希言能感知稍許,只能自我催眠車夫不存在,和他在馬車里偷偷親了兩回。
真的是兩回。
上午一回。
下午一回。
晚上不住車廂。
車夫大概也是頭一回趕這么遠的路,過了石門沒多久,就中暑了,在村里躺了兩天才好。
傅希言趁機在附近轉了轉,舒展筋骨。
大概是日日在車廂里朝夕相對,裴元瑾習慣與他同進同出,便是人前,也不避諱地牽著手,村人見了,雖然覺得奇怪,但礙于裴元瑾的氣勢,也不敢當面說什么。
傅希言倒有些羞澀,卻不好打擊他的積極性,便領著他往山里走,順便探探接下來要走的路。
兩人站在山頂上,正要往下看風景,就看到山腰處蹲著一群人,手里各種兵器都有。
傅希言扶額“不會又遇到山匪了吧”除去小皇帝、靈教這些糟心事,他對南虞最大的印象就是山匪、水匪猖獗。萬萬沒想到,北周竟也有了。
裴元瑾想了想道“夏家堡就在石門一帶,山匪應該不成氣候。”
剛說著,就看到一輛馬車自北向南而來,然后,一群“不成氣候”人就拿著武器跳下去了,擋在了馬車之前。
馬車猛然停住。
雙方就這么無聲地僵持著,竟誰都沒有開口。
傅希言本以為是普通的山匪打劫,可看著又有點不像。
那群人中,為首的是個手持雙錘的漢子。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禮道“高義門丁青山拜見儲仙宮少主”
“拜見少主”
他身后的人齊齊大喝。
傅希言看看身邊英俊不凡、卓爾不群的儲仙宮少主,又看看山下對著車廂行禮的群雄,不由懷疑自己是不是也中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