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武者,楚少陽太清楚武功晉升的難度了,根本沒有捷徑可走他由自身經歷所產生的片面想法。因此,他始終不相信傅希言短短時間能成為一方高手,金剛期就頂了天了。那江湖傳說,極可能是他借著裴元瑾的虎威,在那里裝腔作勢而已。
這個時代雖然不流行霸道總裁小嬌妻這樣的小說文學,可楚少陽已經腦補出了好幾場完整大戲。
傅希言謙虛地說“也沒什么境界,比裴少主差一點。”
楚少陽臉色一變“你脫胎期了”
“沒有沒有。怎么會是脫胎期呢”傅希言等對方臉色緩和之后,才搖頭嘆息,“脫胎期都是兩個月前的事了,現在是入道期。”
看著楚少陽瞠目結舌的表情,傅希言感覺自己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回想他們當初比武,自己還要絞盡腦汁才能打出平局,都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楚少陽這次沉默的時間有點久。
傅希言笑瞇瞇地問“我們分別這么久,不知楚兄練到哪個境界啦”
楚少陽努力憋著氣,努力不讓自己張口就噴出一口血,現在他真是太明白叔叔死扣著忠心、耿耿不肯放的小心思了,沒別的意思,就是我太難受了,希望你也難受難受。
他陰陽怪氣地嘲諷“我不如傅兄,沒有儲仙宮少主這樣的夫婿。”
既然對方主動提到裴元瑾,那傅希言就忍不住夸夸夸了“嗯嗯嗯,他真是特別特別好。我的輕功還是他教的,我要不要給你演示一下”
楚少陽“”
這是笑話誰不會輕功嗎
他咬著牙齒“要”
寬闊的校場上,戴著斗笠的傅希言給他演示了一遍何謂“平步青云”,真是一步步踏著空氣往上走,都不帶停頓的。
走到五六層樓高的時候,傅希言有點頭暈了。尤其是腳下就是塊空場地,屋頂都隔得老遠,明知自己不會摔下去,他還是有點心慌慌,所以很快又走了下來。
落地之后,他松了口氣,單手負在身后,一派高手風范“看懂了嗎”
楚少陽不知該說什么。
秦嶺派雖然也是武林大派,但在武功秘籍的底蘊方面,差儲仙宮多矣
他只能說“我不瞎。”
光是輕功這一手,已經可以看出傅希言的武功境界,楚少陽不想自討沒趣,直截了當地問道“傅兄今日來此,應該不止是為了敘舊吧”
傅希言道“我要帶忠心、耿耿走。”
楚少陽猜到了“此事我要問過叔叔。”
傅希言點頭“應有之義。不過,我不接受否定的答案。”從見面到現在,他一直笑呵呵的,可楚少陽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看似與之前沒有分別,但主動權一直掌握在傅希言的手里。
就像現在,他想翻臉,就可以翻臉。
楚少陽去了,也不知怎么和楚光說的,沒多久就帶著忠心、耿耿回來了。
忠心、耿耿和楚少陽一樣,還沒看到臉,光看個背影就激動了起來,不免讓傅希言有些郁悶“難道我的偽裝一點都沒有裝飾效果嗎”
周耿耿非常耿直地說“我們認識的人里,只有少爺是這個,這么魁梧”
傅希言“”我謝謝你在最后關頭還修飾了一下言辭
楚少陽好奇道“傅兄莫非遇到了什么麻煩,為何要遮面”他簡直好奇死這個問題了,恨不能傅希言淚灑當場,痛苦一番自己的不如意。
可惜傅希言晃了晃腦袋,有些好玩地說“你們不覺得這樣的打扮比較像高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