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水匪見狀,立馬丟盔棄甲,都跟著蹲了下來。
準備再試試鞭子威力的余堂“”
水匪頭子一蹲下,就知道大事不妙,想要起來再戰時,已經被陸達弟先一步拿刀子架住。
余堂收起神鞭,威風凜凜地說“說,你到底是什么來頭”
水匪頭子咬緊牙關不吭氣。
船老大卻在旁邊說“好了好了,沒傷到人就好,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啊。”
陸達弟和余堂對視一眼,都嘆了口氣。
也不能怪船老大慫,很多小水匪都是拉幫結派的,今日把這人殺了,明日就會遇到他的兄弟,只要船老大還要在長江上跑,就難免報復。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除非船老大轉行,不然這水匪頭子,他只能放,不能動。
傅希言看著他們將那水匪頭子客客氣氣地請下船,船老大甚至還倒送了一包銀子過去,跑去問小胡子余堂“他們這樣,官府不管嗎”
“這里是兩境交界,兩邊的水師都不好管,除非聯合執法。”余堂搖搖頭“但南虞北周的水師敵對多年,是不可能聯合的。白龍幫倒是可以管,可惜不知道齊問心會不會管。”
傅希言想齊問心現在大概已經逃到北周境內了,想管也管不了。
余堂自從那一日之后,就很少遇到他了,忍不住多說了句“長江怕是要亂起來了,你以后小心點。”
傅希言謝過他的一番好意。
余堂頓時心里一陣歡喜,不禁朝裴元瑾看去,心想看著人高馬大,卻是經看不經用的家伙。唉,可惜小娘子愛俏。
他心酸地摸摸自己的臉蛋,一時又陶醉在自己成為了大英雄,保護了一船人的虛榮之中。
此后,江上風平浪靜,船平安抵達江城。
跟著裴元瑾從船上下來,傅希言看著與南虞相差無幾,但就是親切幾分的渡口,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氣,終于又踏上北周的土地了。
“小娘子”
后面傳來急切的呼喚聲。
傅希言的認知里,“小娘子”這種稱呼當然不可能叫自己,所以理所當然的忽略了,而裴元瑾,不用赤龍王把這個礙眼的家伙砍成十七八段,已經是裴少主的絕佳風度,自然不可能幫助情敵提醒自己的愛人。
于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想要剖白一番心情的余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佳人與她的夫婿手牽著手,飄然遠去。
陸達弟看他悵然的模樣,十分不解“你到底喜歡那個胖姑娘什么”人家統共才和你說過幾句話啊
余堂癡癡地看著他的背影“我覺得她就是按著我的心意長的。”
陸達弟“”
忽略對方的體型,單論樣子,到底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可惜了。
一時間,也不知該可惜對方沒有管住嘴,把自己吃得這么胖,還是沒管住嘴,答應英年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