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譚不拘第一個跳起來,“狗皇帝居然顛倒黑白”
傅希言聽他說發布的通緝告示也是十萬,不由內心一寒“不是八萬嗎那兩萬”
沈伯友臉色更難看了些,看向身后的青年。那青年立馬上前一步道“官府說是緝拿儲仙宮門人,可我見過名單,大概有幾百個名字,都不是我們的人,但包含了去新城游玩的那群書生。”
傅希言臉色一白。那群游玩的書生便是幸存的兩萬人中的一部分,為何只有幾百個剩下的人呢人呢
壽南山見他臉色不好,忙接過話茬“那書生現在何處”
青年說“已經到明州境內了,但我不敢帶他們進城,城門查得很嚴,暫時安置在一戶瞎眼的人家。”
沈伯友問“那少主進城可有麻煩”
青年說“那倒沒有。通緝告示說了儲仙宮,但沒有具體的名字,寫得很含糊。”
傅希言頓時明白了,秦效勛只打算潑臟水,打輿論戰,卻不敢與他們真槍實彈地起沖突
他對秦效勛的憤怒原本列在靈教之后,因為謀劃的人是靈教,動手的人是靈教,就算要死,班輕語、烏玄音也該死在秦效勛的前頭。
可這份告示讓他改變了看法。
他想起那句前世很有名的臺詞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可當皇帝的草菅人命,又該回家賣什么呢還是,就該去和先皇團圓,共敘天倫呢
裴元瑾抱住傅希言,發現他氣得渾身發抖,兩只手冰冷一片,不由握著他的手,將真氣渡了過去。
傅希言靠著他站了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
沈伯友見狀忙道“少主不如先和易長老、壽總管先行一步。這些書生,屬下會妥善安排的。”
壽南山也很生氣“這些書生是新城的人證,必須保證萬無一失。”
沈伯友點點頭“我會想辦法將他們送出去。”
“少主少夫人”
在兩個護衛的看守下,好不容易擠到內圈的張巍拼命地刷著存在感。
壽南山不知道昨天夜里發生的事,見自家的主管事被皇帝的護衛抓了起來,不僅產生了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荒謬感“誰把你綁起來的”
護衛們積極地舉手。
“放肆”壽南山一人一掌,將兩人拍飛,然后才后知后覺地問了一句,“誰下的令”
他出手太快,傅希言想阻止已經晚了,只能弱弱地舉起手“我。”
壽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