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人這么大放厥詞,必然會遭人嘲笑,然而傅希言,作為一個不到一年時間,就完成了從真元期到脫胎期的絕世天才,他說什么都有種理所當然的信服力。
不過,在場也沒有別人。
只有同為絕世天才的裴元瑾。
他自然不認為這有什么問題,而且別人每次晉級,都會遇到瓶頸,唯有傅希言,順風順水得好似老天爺的親兒子。
正因為他太順風順水,所以裴元瑾才會提前提醒他要找到自己的道,以免他晉升入道期時,因為道心不固,產生后患。
傅希言這么說,他反而有種欣慰。
“境界提升之外,也要增加對敵經驗。”裴元瑾現在就像高考沖刺班的老師,總覺得哪兒哪兒都要補。
傅希言也一改以前的討價還價,欣然從命。
于是,這趟長江漫游,游著游著,就變成了補習班,每日都能看到儲仙宮的人在甲班上飛來飛去,追來追去,砍來砍去。
陳家的水手和護航的保鏢們“”
怎么說呢。
不安全感是有的。就是每天都要告訴自己,要好好伺候儲仙宮這群大佬,千萬不要惹他們不高興。
安全感也是有的。一點都不怕有人不長眼送上門來找死。
人的期待是很奇怪的。
有時候,想什么沒什么,有時候又想什么有什么,但往往是發,好的不靈壞的靈。
比如現在。
看著擋在船隊前面浩浩蕩蕩的十幾條船,傅希言有些吃驚。陳家加上巡邏的快船,也只有八條,從數量上就輸了。
他召來這條船的管事“居然有人敢攔你們家的船”
就漢津渡口萬商來朝的氣勢,他還以為四方商盟已經統一長江流域了呢。
管事見怪不怪地苦笑道“我們四方商盟都是正經做陸上生意的,哪耗得過那些祖祖輩輩都在水上發家的。不過您放心,這都是熟人了,使了錢就好了。”
如今的長江天塹是兩國邊境,哪國來管,水匪就往另外一國跑,如此反復,官兵也沒有緝拿的興致,久而久之,就養成了長江水匪天不怕地不怕的猖獗狂妄。
也就是四方商盟成立后,養了保鏢打手,將那些小股水匪都打散收編了,只留下兩支動不起的,不然這一路過去,差不多得過五關斬六將。
果然,管事又說“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敢朝我們要買路錢的,如今也就剩下白龍幫和吞龍寨這兩支吧。”
傅希言說“白龍幫,吞龍寨他們關系應該不大好吧”
管事也是個碎嘴的,話匣一打開,就收不住了“都說同行是冤家,四方商盟要不是分成了七路,也不能像現在這么相安無事。可這兩支可不只是同行那么簡單。吞龍寨的老大原來是白龍幫的老大,后來被自己的女婿篡了位,好不容易逃出來,另起爐灶又建了一個。”
傅希言忍不住說了聲“精彩”
管事正要繼續往下說,就聽前面喊著開船,船又重新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