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想儲仙宮的人被靈教抓走了,我們家武王要不回來,這么丟人的事哪能讓你知道。
他說“這個,其實是班姑娘的邀請。至于原因嘛”他看看裴元瑾,抖了抖眉毛,頗有些盡在不言中的意思。
陳德源想起傳言,當年儲仙宮主裴雄極為自己兒子談了三門婚事,其中一門好似就是靈教班輕語,頓時恍然。這男男女女的事情,自然不好說得太明白。
靈教是南虞國教,搭上這條線,以后自然有諸般好處。
“既然是靈教之邀,我身為南虞人,自當盡半個地主之誼。”他態度殷勤了許多,“后日便有商船出港,屆時我會派人去請。”
傅希言點點頭,留下的依舊是上次來荊門住的客棧地址。
將形成安排妥當,傅希言便有心情在荊門逛了逛。此時立夏已過,氣溫回暖,傅希言走著走著便覺得有些熱,正好有攤位賣冰食自從他家進獻了制冰的房子給北周皇帝后,北周用冰的價格就降下來了,像這樣的冰食并不昂貴,是老百姓都能吃得起的小吃。
他買了幾碗冰鎮酸梅湯,自己端著兩碗,一碗呼嚕嚕地喝,一碗遞給裴元瑾,余下的由小桑他們自取。
“裴少主。”
嬌滴滴的呼喚比傅希言口中的酸梅湯更酸更涼。
柳珍珍驚喜地看著裴元瑾道“裴少主又來荊門了”
傅希言對這位被長江老鬼一掌打下擂臺的姑娘十分有印象,更有印象的便是熊家太史家公子都喜歡她,她卻喜歡陳家公子這條感情鏈。
如今見當事人出現,他內心也暗暗激動,可惜裴元瑾不是個八卦的性子,不然要是能讓柳姑娘敞開心扉,自述這段感情史,豈不比風部冷冰冰的記錄要精彩百倍
他正感慨著,發現裴元瑾端著酸梅湯,眼睛盯著自己看。
“難道酸梅湯里有蟲”
傅希言伸長脖子去看。
裴元瑾用眼神示意“我動手,你動口。”
傅希言看著站在他們身邊,眼巴巴望著裴元瑾不肯離去的柳珍珍,懂了。
柳珍珍臉色有些黯然,卻還是勉強揚起笑容道“當日裴少主破碑一劍,光耀九州,令珍珍仰慕不已。故而斗膽上前,想要討教兩招。”
傅希言錯愕。
柳珍珍被長江老鬼二十四招打敗,長江老鬼被裴元瑾半招打敗,根據這個公式
傅希言沉吟道“柳姑娘,兩招有點多了。”
柳珍珍臉頓時煞白,嘴唇囁嚅了兩下道“是珍珍唐突了。我只是癡迷武學,見獵心喜,不打擾二位了,珍珍告辭。”
傅希言看著她黯然離去的背影,對裴元瑾說“不知道為什么,有點不大喜歡這位姑娘。”明明也是知進退,有分寸的,“但又仿佛明白了這感情鏈是怎么形成的了。”
裴元瑾對柳珍珍唯一一點關注在傅希言說“不大喜歡”之后,也拋諸腦后了,皺著眉頭將酸梅湯一飲而盡。
傅希言問“好喝嗎”
“不好喝。”他喝不慣酸酸甜甜的口味。
傅希言想起他愛喝茶,便道“下次給你做冰奶茶。”
他隨口一說,裴元瑾便記在了心上,吃完晚飯回去便問何時能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