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尤鐵悄悄松了口氣,幸虧他為了飯碗忍住了挑釁,不然現在丟臉的人里,大概還要加上一個他。
可是同為入道巔峰,為何他和裴元瑾的戰力差距這么大
這個想法足以證明尤鐵受熊家栽培,卻被栽培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同為入道巔峰,當然也有高低之分。
裴元瑾在與宋旗云1一戰之后,對武道又有了新的認識,原本欠缺的心境也日趨圓滿。他在入道巔峰本就停留多年,積攢甚厚,連武王都敢越級一戰,何況武王之下
嚴格說來,他目前的戰力堪稱武王之下第一人了。
熊家都發話了,陳家自然不能再裝聾作啞。陳德源2道“家族小比,竟蒙儲仙宮少主駕臨,蓬蓽生輝”
裴元瑾手持赤龍王,目光凜凜,似乎對他遞來的這個臺階,并不想抬步。
陳德源只好自己厚著臉皮說下去“少主一劍破石碑,傳揚出去,也是武林佳話了。”
到了這份上還要給自己臉上貼金
傅希言都有些佩服他的勇氣。
果然,裴元瑾握著赤龍王的手微微一緊,眼見著就要重新出劍,傅希言立馬跳出來道“聽聞貴盟長江老鬼被人四十二招所敗,少主好奇,所以進來測試一番。”
他深知,他們今日破石碑,敗高手,雖然讓四方商盟丟臉,卻沒有傷及肺腑,但如果動了家主,那就算熊家、太史家與陳家不合,也只能捏著鼻子跳出來譴責幾句,到時候以裴元瑾的脾氣,事態會發展到什么程度,就很不好說了。
傅希言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表達得很清楚,你們誣陷我們少主四十二招才打敗長江老鬼,我們不認。
這事陳德源理虧,只好說“裴少主武功高強,吾等佩服”
傅希言說“商盟走商路,儲仙宮走江湖,本就不相干,還是繼續井水不犯河水的好。”
陳德源看他的外形,猜到身份,暗道看來江湖傳言不虛,儲仙宮少主果然舍了靈教班姑娘,選了個胖子。他是南虞人,自然更親近靈教,但這種場合下,也不好表現出來,便拱拱手,不再說話。
看雙方的樣子,這件事就算這么揭過去了。
傅希言暗暗松了口氣。
別看裴元瑾此時威風凜凜,但這里畢竟是商盟的地盤,蟻多咬死象,要是真逼得他們豁出去上了,后面還真不好應付。
他扯了扯裴元瑾的袖子。
裴元瑾將赤龍王收回,頓時,偷窺他們的目光中除了恐懼,又多了幾分嫌棄與厭惡,仿佛在看什么瘟疫一般。
傅希言從小到大,遇到這種目光不知凡幾,早已習以為常,可別人拿這種目光看到裴元瑾,他便有些生氣。裴少主這樣的高富帥強還不慘,世間難求,他們有什么資格嫌棄厭惡是家里沒鏡子,照不出自己的德行嗎
他心里憤憤不平,面上便帶出了幾分不豫之色。
突然,手背傳來溫暖的溫度。
裴元瑾貼了一下,見他抬頭,便輕輕握住,然后牽著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泰然自若地朝外走去。
可能是漢津渡已經鬧過一場,所以他們今日這一出傳揚開來后,也沒什么人大驚小怪,滿大街都有人在說“裴少主還是出手啦”“儲仙宮果然砸了比武大會”
那興奮的口氣,恨不能親臨現場督戰。
裴元瑾一行人砸完場子后,并沒有立刻回去,實在是傅希言的大腿和屁股需要修生養息,短期內經不起二次傷害了騎馬的后遺癥真獸亞綱的馬。
他們選了路邊的酒家吃飯。
傅希言和裴元瑾一落座,就有無數目光匯聚過來。實在是他們的外形太符合傳言中儲仙宮少宮主及他的胖男寵了。
傅希言對胖男寵這個詞頗有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