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說遺憾呢。我這不是為姐姐兩肋插刀,去探探那個劉煥的虛實嘛。”傅希言頓了頓,試探著開口,“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可。”
傅希言想答得這么快,看來是早有準備,幸好自己機智,及時領會了領導意圖。
他說“不過劉家知道我們今日進城,劉煥有可能不會去。”再好色,也不能一天都閑不下吧
說實話,在管家說金玉樓是青樓的時候,他就已經把對方劃出姐夫的名單了。吃喝嫖賭,前兩者忍得,后兩者忍不得。
不過婚事是劉將軍提的,皇帝允的,成與不成都不是一家說了算。所以,不能太武斷,他還是決定親眼看一看再說。
管家很快回來“四少爺,金玉樓的人說劉公子中午就去了,如今還沒出來,已經一個時辰了。”
一個時辰了
那黃花菜都熟了。
傅希言站起來,將自己的各種暗器都揣在懷里,方便下黑手,然后拉起裴元瑾就走。
與其他晝伏夜出的青樓相比,金玉樓可謂勞模,一日經營十二個時辰,樓中姑娘兩班倒,任何時候來,都是笑臉迎人。
傅希言和裴元瑾一到門口,立刻就有一群人飛撲過來。
這種畫面電視上見多了,傅希言早有預料,打了個響指,跟在后面的小桑小樟立刻上前,將人擋開。
傅希言與裴元瑾猶如明星出街,在護衛下慢慢往里走。
老鴇被擋得無法近身,只能舉著手喊“兩位公子,你們這是來找哪位姑娘啊”
傅希言說“我來找劉煥。”
老鴇說“我們這里的姑娘都叫綠翡翠,紫珍珠,玉玲瓏,沒有叫劉煥哦,我知道了,您是來找劉將軍家的公子吧這邊請這邊請。”
她問也不問,直接讓人引路,可見劉煥不僅是這里的常客,而且狐朋狗友還不少。
讓小桑小樟他們守住門口,傅希言進房門的前一刻,已經想好要做一杯純純的綠茶,不撕破臉,咱就陰陽怪氣一番,看誰先憋不住,然而,開門后,門內的景象卻令他的一番盤算悉數落空。
只見兩間打通的廂房中間,放著一張巨大的圓桌,一群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漢子圍坐著,圓桌主座上坐著個白面小將,身披輕甲,手持短戟,在那里口沫橫飛地比劃來比劃去,聽得其他漢子連連叫好。房中唯二的女子就安靜地在旁邊端茶倒水。
傅希言他們的到來并沒有打斷他們的高談闊論。
他們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有個侍女過來倒水,然后便走了,似乎對他們是誰,為何來此,毫不感興趣。
既來之則安之。
傅希言便認真聽那白面小將講話,他說的竟然是如何破解長江老鬼的招式。
一個短須漢子十分捧場,小將每說一句,他便叫一聲好,等小將說完,喝茶潤喉,他便道“聽了劉公子的這番拆解,再看那長江老鬼,也沒甚了不起。劉公子能十五招打敗長江老鬼,那儲仙宮少主竟然還花了四十幾招,可見也是徒有虛名之輩。”
吃瓜吃到自家頭上的傅希言“”扭頭看裴元瑾他倒是老神在在,任由那群人在那里胡說八道。
傅希言低聲說“四十二招打敗長江老鬼的人怎么變成你了”青衫劍士袁秉不在現場,認錯人也就罷了,這么多天過去,總不會長江老鬼都不知道是誰打敗了自己吧
就算不知道,難道不會問一問儲仙宮少主的外貌嗎他家裴少主的相貌萬里挑一,和韋立命完全不在一個等級啊,怎么認錯的
瞎嗎
傅希言有些坐不住了,朗聲問“不知各位何以認定打敗長江老鬼之人乃是儲仙宮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