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樟則抽出一把匕首,對準涂牧的背心,狠狠飛射出去。
涂牧仿佛背后長了眼睛,瞬間與傅希言調換位置。
猝不及防之下,傅希言根本來不及換上金剛皮膚護住后背,只覺得后背猛然一痛,利刃入體的巨大痛苦就扭曲了他的面孔。
這特么的,又是后背
涂牧低聲道“保護你的人卻傷了你,感覺好嗎”
傅希言著抬頭“比起你這樣的孤家寡人,感覺,好極了。”說著,匕首突然從背上被推了出去,射到對面牢房里,剛剛扎出來的傷口也在飛快愈合。
傅希言感覺到痛楚飛快消逝,卻依舊保持著痛苦難當的表情,想要放松對方的戒備“沒關系,我好歹,也是金剛期,養養就好了。”
涂牧沉下臉“那我就廢了你的真元。”
他的爪猛然朝傅希言的真元抓去。
傅希言眸光一閃,不僅不躲,還挺身迎了上去。
涂牧的手碰觸到傅希言真元的剎那,傅希言就準備好好吸一波充充電,哪知涂牧的指甲已經插入了他的身體,想象中的“吸星”依舊沒有出現。倒是他的真元仿佛感受到來者不善,突然釋放出大量真氣,想與之對抗。
涂牧眼珠動了動,古怪地朝下看去“這是”
腹部的血順著對方的手指潺潺流淌,傅希言猛然揮出一拳,打在對方的心臟處,洶涌澎湃的真氣自拳頭迸發,勢如破竹地破壞著對方的心脈。
然而涂牧只是歪了歪腦袋,臉上流露出興奮的笑意,手指又往里送了送,指尖已然碰到了真元,傅希言聽到自己的真元好似發出了極為驚恐尖銳的叫聲
“噗。”涂牧腦袋向后飛起,撞在墻上,又彈到地上,滾了幾圈,停在傅希言腳邊。
傅希言推了推那具失去拿腦袋的身體。
身體木然向后倒下。
他捂著腹部,退后幾步,轉身朝后看去。
小樟昏迷在地,門外站著個白衣如雪的男人,他臉上覆著一張金色面具,只露出一對如淵般幽深的眼睛。
傅希言脫下外衣,擋在自己腹部的傷口上,生怕自己快速恢復的秘密被別人看去“大恩不言謝,敢問閣下高姓大名。”
“這是第二次。”對方聲音低沉如大提琴,十分有磁性,極好聽。
傅希言一怔抬頭“什么”
“希望沒有第三次。”男人雙手負在背后,身影一晃,已然離開了現場。
傅希言忙去查探小樟的脈搏,可惜隔著有些遠,手伸出柵欄也摸不到人,只能從微微起伏的胸膛確認他還在喘氣。
傅希言松了口氣,扭頭看地上涂牧的尸體,額頭冷汗乍現。眼前的景象與當初永安渠、陳文駒何其相似。區別是陳文駒是他殺的,而涂牧不是。
他靈光一閃,突然想起自己的確還有一次被人救過的經歷都察院大牢外,被殺掉的六個刺客。他將涂牧的尸體翻過來,致命傷依舊是喉嚨,只是這次用的力氣更大,直接把腦袋彈出去了。
可這次自己和尸體一起被關在牢里,卻沒法毀尸滅跡了,一會兒廖商來了,自己該如何解釋說涂牧這個因無能下獄的京都府尹突然變成高手差點殺了自己,然后來了一個更厲害的高手將他腦袋給彈走了
這故事“真實”得連自己都聽不下去。
而其中最難解釋的依舊是他的傷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