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傀儡道的淵源似乎隨著綿柔拳的出現漸漸浮出水面,他爹口中的娘家祖傳拳譜的說法顯然站不住腳。而樓無災,劉致遠,建寧伯長孫次孫等人身上,又藏著什么樣的秘密呢
他無比好奇。
回到永豐伯府,下人們正慌亂奔走。他們身后,一頭白虎正活潑地追來跑去,似乎覺得這個游戲十分有趣。
傅希言的小廝看到他,立刻沖過來,擋在他的面前“少爺,你快走。”
傅希言受寵若驚。果然患難見真情,沒想到他那自己一離家就要跟著回家休息的小廝,在關鍵時刻竟然以身相護。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傅希言一眼就看出白虎并無傷人之意,便道“大家放心,其實它臥槽”
看著迎面撲來的巨大虎頭,傅希言扭頭就跑。
風中,傳來他又急又怒地嘶吼“誰把它放進來的”
“我。”
裴元瑾靠在軟塌上,輕輕撫摸著貍貓的后背,氣定神閑地回答傅希言的質問,那微微挑起的眉毛似乎還有幾分對青年大題小做的不滿。
傅希言控訴“遛狗還知道栓條繩呢”
裴元瑾說“白虎不是狗。”傅希言居然有一瞬間被說服了,市面上也的確買不到栓老虎的繩可這不是他放養野生動物的理由
裴元瑾奇怪地看著他“你為什么這么怕白虎”
傅希言說“你不覺得他很大嗎”
裴元瑾嗤笑一聲“你也不小。”
你要是這么人身攻擊的話,那咱可沒法談了
傅希言說“虞姑姑呢”
裴元瑾說“不在。”
傅希言“”真是謝謝你告訴我這種用眼睛都看得見的事實來證明我自己沒瞎。
盡管裴元瑾在傅希言面前是嘴強王者,但是等虞素環將各地資料匯總歸納完畢出書房門,就看到白虎可憐巴巴地站在院子的右半邊。
它面前有一條白線,白虎數次拿爪子試探性地往外伸,房間里都會出現一道勁氣,把它躍躍欲試的爪爪彈回去。
“嗷嗚。”白虎發出不滿地吼聲。
虞素環摸摸它的大腦袋“你又犯什么錯了”
白虎想撲過來,又忌憚里面的人,只能焦躁地站在原地嗷嗚嗷嗚的訴苦。
虞素環進屋,看著用筷子喂貍貓吃小魚干的裴元瑾,不得不感慨男人的喜新厭舊,果然可以印證在任何事物上。
裴元瑾解釋“此間主人不許它亂跑。”
虞素環說“此間主人你何時改的口”之前不還一口一個胖子也就他武功高,傅希言脾氣好,不然早就鬧翻了。
裴元瑾答非所問“雨部準備的宅邸呢我們搬過去。”
白虎進鎬京時遇到些麻煩,若不是跟著它的電部成員亮出儲仙宮令牌,又有永豐伯府這個明確的落腳地點,怕是連城門都進不來。
隨心所欲慣了的裴元瑾對處處掣肘的鎬京開始不耐煩。
虞素環無奈“那傅希言怎么辦”
裴元瑾毫不猶豫地說“帶走。”
虞素環“”
她遲疑著說“萬一他不愿意”她看得出,傅家內部很友愛,傅希言沒有離家的理由。
裴元瑾意味深長地望過來,仿佛在問,怎么會有這個的選項
虞素環道“說起來,雨部昨天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舉報風部在鎬京開了一家當鋪。雨部轉交給了電部,等電部根據信上的地址找過去時,當鋪已經在我們入城前一天關門歇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