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希言說“所以張大山殺我是巧合”
傅輔說“不管是不是巧合,但近來在鎬京城中彌漫的風雨,看來都與傀儡道脫不開關系。”
傅希言想了想,跳起來說“我去問問虞姑姑知不知道傀儡道。”
江湖事自然要問江湖人。
虞素環正在為裴元瑾煮茶“你為何想知道傀儡道”
傅希言說“因為我一直想不通張大山為什么要殺我。起初我懷疑是楚光的命令,可后來想想,以楚光和楚少陽的武功,他們若要殺我,當時的我并無反抗之力。”
至少在眾人眼里。
“而且張大山是被萬獸城的人贖走的。”傅希言說,“然而奇怪的是,張大山好像不認識懸偶子。”
虞素環笑了笑,看向裴元瑾。
裴元瑾愜意地摸著這幾日養得油光水滑的貍貓,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手里的書,似乎對他們的交談充耳不聞。
虞素環便懂了“傀儡道宗主莫翛然當年有四大弟子。銅芳玉排行第二,與大師姐鐵蓉容關系最好。傳聞鐵蓉容出身官宦世家,在莫翛然入贅天地鑒,傀儡道名存實亡后,她就退隱江湖,回家嫁人去了。三弟子銀菲羽和四弟子金芫秀較為親近,兩人都失蹤多年。但根據風部調查,銀菲羽當初蠱惑了前來圍剿的南嶺派首席大弟子鐵耳,兩人一起逃去了南方,沒幾年,南邊武林就出現了一個螳螂毒婦關山媚。”
傅希言恍然“所以,張大山有可能是莫翛然另外三個徒弟的徒弟。”
所以張大山不認識懸偶子,因為他們雖然同出一脈,卻不是一個師父
傅希言說“那事情不就更復雜了嗎”
一個銅芳玉已經叫人頭大了,后面居然還有三個。
虞素環用茶匙慢慢將茶葉推入壺中“江湖說復雜很復雜,說簡單也很簡單。以人心看江湖,波譎云詭,深不可測。但以武功走江湖,一力降十會,便誰都不足以懼。是嗎少主”
她笑吟吟地看向裴元瑾。
裴元瑾的書又翻開了新的一頁。
傅希言“”
所以屬下都敢頭鐵地表示硬闖皇宮,這就是裴少主的實力嗎
不過,有個問題藏在他心里很久了,他真的很想問。
傅希言小心翼翼地開口“為什么這么久了,我從來沒見過少主練功”
裴元瑾和虞素環的目光同時看了過來。
傅希言一驚“我只是好奇,并無窺探貴宮隱私之意,您完全可以不回答。”
虞素環噗嗤一笑“那是因為”
“多嘴。”
隨著裴元瑾一聲輕斥,傅希言就連人帶椅得被一陣勁風送出了門外。
傅希言坐在院子里,望著天上的明月,嘆息地想今晚的月亮真亮啊。
然而這時候的他沒想到,凌晨三點永豐伯府上空的月亮,更亮。
傅希言呆呆地看著把他從被窩里拎出來傅軒,似乎不明白為什么大半夜的,他們倆叔侄要穿著練功服站在練功房里。
傅軒說“既然你已經有了真氣,我就把這套綿柔拳傳授給你。”
傅希言“”
大半夜的傳授武功所以,他叔叔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金手指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