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瑾說“不逼真。”
顯然,兩位導演的執導風格不一樣。
傅導講究畫面效果;
裴導注重情感展現。
傅希言再次從布行出發回石場。然而這一次,他步履輕盈,心情愉悅,同樣的景色,來時嫌黑暗漫天遍地,去時見月光前路照明。
裴元瑾沐浴完,聽到虞素環在他房門口徘徊,便將人叫了進來。
興許是夜更深了,房中的燭火又有些暗淡,顯得氣氛十分陰沉。
虞素環說“羅馳留了遺書,畏罪自殺。嚴老六和趙仲友主動投案,但他們都與羅馳單線聯系,知之甚少。線索到此便算斷了。”
裴元瑾敲敲桌子“意料之中。”
虞素環嘆氣“混陽丹被偷,使我們措手不及,不得不大張旗鼓。各地聞風而動,及時收起狐貍尾巴,我們這時候調查什么,都事倍功半。”
來洛陽前,他們已經猜到了這個局面,但還是要來。
因為不來,只會讓那些人更警惕。
“如今,傅希言的重要性應當傳開了,少主正好借保護之名,從洛陽抽離,再待時機。”
裴元瑾沒說話。
他的行事作風與他的武功一樣,喜歡出劍見血。此次洛陽行,明面上風雨雷各部積極配合,無有不從,而私下里卻陽奉陰違,動作頻頻。
這次戰略性撤退是無奈,更是積攢怒火等著日后討回。
“還有,戚重來信問,要不要把小桑小樟的檔案上調總部”
裴元瑾和虞素環身邊的電部成員是有定額的,因此,保護傅希言的小桑小樟是從戚重旗下臨時抽調,目前薪水還在走山西電部的財務。
故而戚重有此一問。
裴元瑾說“調吧。”
“調到哪里”
電部在總部分好幾組。如專門保護裴元瑾的潛龍組,保護虞素環的護花組,暗中監察總部其他部門的察查司,執行刑罰的罰惡司等。
裴元瑾不及思索“胖子組。”
虞素環“”胖子聽了可能想打人。
裴元瑾忽而面露凝重“今晚,胖子身邊跟著個高手。”
他追了過去,沒有追上。
那人的武功極可能在他之上。若非他為了看自己與傅希言的打斗,站位靠前,頭冠反射月光,自己未必會發現對方。
洛陽何時又出現了這樣一個高手
傅希言回石場沒睡多久,就被叫起。
忠心、耿耿送行,依依不舍。
三人相處這段時間,經歷被下毒、被追殺、被關地牢雖然壞事遇到不少,但也有一起喝酒吃肉講八卦的美好回憶,突然分開,都有些不適應。
傅希言說“回京后,我會讓叔叔盡快把他們調回去。”
周忠心還能保持沉穩,周耿耿眼角已經飄起了淚花“如果還有瑞雪神牛這樣的美食,務必給我們留一口。”
傅希言“”
相處才幾個月,能有什么真感情呢
傅希言從石場出發,到錦衣衛大營與使者張阿谷會合。張阿谷帶著他去向三皇子、楚光辭行。
楚光的自辯折子已經寫好了,要讓他們一并帶去。
張阿谷問他“楚大人可還有話要私下與陛下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