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解氣”周耿耿一想到若不是店伙計火眼金睛看到鴿子下毒,他們兩個就要黑發人送黑發人,不由氣不打一處來
周忠心說“解氣可以以后再說,當務之急是保障小公子的安全。”
“那你說怎么辦”
周忠心先一步回來,要了十串五花肉,周耿耿回來時,剛剛烤好。
呂家客棧的掌柜驚恐地望著三張“兇神惡煞”的臉,眼神不自覺地飄向周遭尋求幫助。然而這三人架勢太足,而且訴求也算合理,于是包括伙計在內的其他人都遠觀之。
掌柜心中暗罵,卻不得不硬著頭皮問“您剛剛說什么我歲數大了,沒聽清。”
周耿耿抓著算盤,比劃掌柜的腦袋,獰笑“你們客棧里住著個養鴿人,他的鴿子屎掉到了我們家公子的茶杯里,這事兒必須讓他跟我們說清楚”
周忠心在旁邊捧哏“說清楚”
掌柜想這是什么得天獨厚的鳥運。
掌柜還想掙扎一下,畢竟是店里的客人,就這么輕易交出去,顯得他們對客人安全不太負責,正組織著語句,就看到算盤被捏碎了,珠子一顆一顆,一顆一顆,落下來。
就在他與周耿耿之間。
像一場雨。
掌柜不知怎的,腦海掠過一句好一場殺人的雨。
他嘴巴自動張合“天字二號房。”
傅希言說“帶路。”
二號房門敞開著。
張大山見忠心、耿耿進來沒什么表情,看到傅希言時才微微一怔,冷聲道“你們不是說要裝不認識嗎現在不怕被我牽連了”
周耿耿和周忠心將門用力關上,隔絕了其他人窺探的視線。
傅希言學著老爹的樣子,大馬金刀地坐下“這幾天你窩在客棧里干什么找到公主下落的線索了嗎”
張大山“”到底誰是上官
他沒好氣地說“還沒有”
傅希言說“我們卻有大收獲。”
張大山目光一閃“什么收獲”
傅希言勾勾手指,等張大山探頭過來,他才壓低聲音,森然道“有奸人要害我”
因為聲音太輕,張大山也沒聽清他說的到底是“奸人”還是“賤人”。
傅希言繼續道“昨天中午,有鴿子在我的飯菜里投毒。”
說到鴿子,諸人的目光不自覺地看向了房間角落的鴿籠。鴿籠蒙著一塊黑布,里面悄無聲息,看不出有沒有鳥,張大山不自覺地解釋“不是我。我這幾天都沒放鴿子。”
“哦”
“是嗎”
“真的嗎”
陰陽怪氣的三連問后,傅希言不等他回答,就自言自語道“有人害我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回營,親自向指揮使稟報此事”
張大山斷然回絕“公主下落未明,不可擅離職守你被下毒的事,我自會處置。”
傅希言想你想處置的不是事,是我吧
傅希言不聽,自顧自地說自己的命有多重要,一定要回去,忠心、耿耿也在旁邊幫腔,張大山不勝其擾,怒道“我已答應保護你,你還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