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平素不大出門,但鎬京哪里有高消費場所,哪里達官貴人多,心里門清。既然要鬧事,那必然不能訛平民老百姓,不然衙內身份一亮,說不定好事變壞事。但也不能踢鋼板,他只想害自己,沒想害全家。
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他還是選中了自醉樓。據說這里是京都府尹岳母的產業,之前朱宇達鬧的就是這里實踐過的土地,更令人心安。
傅希言剛走到門前,就有伙計迎上來“貴客光臨不知您有沒有訂過位”
傅希言豪橫地說“沒有,但我要你們這里最好的包廂。”這個時間點,最好的包廂里應該已經有人了吧呵呵呵呵
由于對自己的酒量心里沒數,他打算清醒著鬧一波。
“好咧”伙計高興地喊道,“帶貴客去摘星房。”
傅希言看著滿樓的人來人往。不是啊,黃金時段,知名酒樓,最好包廂,居然還空著你你樓里這么多的客人不會都是托吧
頓感棘手。
不行,征程萬里,不能倒在。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艱巨地挪移,帶路的伙計見狀想過來攙扶,被擋開了“不,我要用我自己的腿走我自己的路。”
伙計“”可你的體型擋了別人的路啊。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伙計,包廂還有沒有”
嗯包廂
傅希言猛然一個矯健的一百八十度旋轉,雙眼如探照燈般掃過門口的公子哥。觀起衣著神態,絕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而且沒在貴族聚會中見過。
傅希言一看不認識,心就定了,掄起雙腿,發揮出了一個胖紙不應該有的敏捷,躥到對方面前。
那公子哥看著如一陣風般瞬間刮到面前的胖子,臉上難掩驚恐。
傅希言微微一笑,待對方放松警惕,立馬質問“看你英俊瀟灑,儀表堂堂,吃飯一定會選最好的包廂,是不是想和我搶摘星房”
莫名其妙被夸又被誤會的公子哥一時茫然,不知該怒該喜,溫柔地解釋“這位兄臺多慮了。君子不奪人之美,我雖不敢自稱君子,但與兄臺初次相見,未有嫌隙,不過一房爾,怎會與你相爭”
傅希言“”
身為有錢人家的孩子,能不能嬌氣一點怎么能被人懟到臉上了還這么好脾氣呢
他正組織語言,想再接再厲,就見樓外又嘩啦啦走進一撥人,原來是公子哥的相識,約定在此聚餐。
他頓時靈光一閃道“千人千面,你怎么知道大家都這么想的呢要不要再仔、細、問問同伴的意見”求你們,爭一爭。
公子哥見同伴疑惑地看向自己,便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下,并著重指出自己并不想搶對方包廂的主要精神。同伴聞言,整齊劃一道“由戰兄做主。”
傅希言“”
戰兄你倒是戰起來兇起來啊
一群血氣旺盛的年輕人,怎么能一點血性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正想再說什么,就見一個高個子青年從人群后面站出來“何必選擇相逢即有緣,不如同席”
當小爺吃不起嗎
傅希言瞪向他,瞬間眼睛瞪大,瞳孔微縮,慢慢的,臉上就洋溢起親切而熱烈的笑容“好,好呀”
公子哥們一臉狐疑,以為他碰瓷蹭飯。
傅希言干笑著,他倒是想原地消失,只是三皇子的邀約,敢不從命
他現在有點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