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軒回房換了身衣服,轉頭就去找傅輔。
傅輔正在書房品嘗著幾位姨娘送來的點心,見他面色凝重的進來,心情跟著沉重起來“老四闖禍了”
傅軒說“這暫且不說。”
果然闖禍了。傅輔嘴里的糕點一下子就不香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刀架上。
“楚家最近可能有大動作。”
傅軒的話將他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嗯”傅輔說,“楚光不是還在養傷嗎”
傅軒簡明扼要地說了下今早發生的事“楚少陽是楚家新一代的杰出子弟,他入羽林衛,絕不會是一招廢棋,我已托張中官暗中關注。”
關注什么,不言而喻。
傅輔有些沉不住氣,點明道“宮中遲遲沒有調動嗎”
這些天,各部官員明爭暗斗一番后,上上下下升升降降不少,怎么到他們就不上不下地卡住了呢。莫非狗皇帝又不做人
傅輔沉吟片刻,說“夏清正與太保府議親,我讓夫人明日投帖,拜訪一下太保夫人。宮中如有劉貴妃策援,我們今后也能少些被動。”
傅軒面露訝色“哥”
傅輔苦笑“陛下雄心壯志,我若繼續故步自封,怕是真要敗了這永豐伯府的百年基業啊。”
太保劉彥盛是皇帝伴讀,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默契異常,皇帝殺頭他遞刀,皇帝累了他捶腰,真正簡在帝心的人物。自從皇后崩逝,宮務就交給了他妹妹劉貴妃,寵幸可見一斑。
日趨沒落的傅家還是靠著傅禮安與對方庶子是同窗的關系,才攀上這門親事。只是兩家議親后,傅輔又怕得罪自身所在的勛貴集團,一直躊躇不前,關系處得不遠不近,但眼下的局勢迫使他做出最后決定
是就此沉寂,還是放手一搏
傅軒說“麻煩大嫂了。”
傅夫人出身世家,是搞外交的一把好手,傅家旁系這么多年沒上門找茬,都是傅夫人的功勞,只因傅家這些年在圈子里沒啥存在感,才埋沒了。
那頭,傅夫人正欲重振旗鼓,開拓外交業務,這頭,傅希言不可置信地望著成型的香皂,對自己的智慧心悅誠服。
“我果然是本朝的科技之光啊”
他激動地伸出手掌,迎向陽光。
夕陽的余暉均勻地勾勒出圓潤的輪廓,讓他忍不住贊嘆“好神奇的金手指”
“少爺,”小廝冷靜的聲音格格不入地插進來,“它和胰子的用法一樣嗎”
傅希言從狂喜中清醒過來,扭頭一看,魂飛魄散只見小廝端著一臉盆的水,準備試用一下。
“你干什么你先放下,有話好說。”
傅希言小心翼翼地從茫然的小廝手中奪過歷經千難萬險、千呼萬喚、千辛萬苦、千方百計才煉制出來的香皂,忍不住摸了摸,蹭了蹭,親了親,舔了舔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