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英雄出少年”
“這何止是百步穿楊,簡直出神入化”
“不愧是楚將軍的侄子,果然將門虎子”
說著說著,眾人目光齊齊轉向另一位將軍之侄。
傅希言很坦然。
一個成熟的混子,要遵循“一個堅持”“兩個決不”堅持龍卷風卷我我也不卷;決不受資本家ua;決不被歪風邪氣牽著鼻子走。
他真誠地望著楚少陽,遺憾地說“我生來慈悲為懷。因掃地會傷螻蟻命,我從不掃地,更不要說用箭頭戳它們。當然,仁慈是我個人美德,我絕不會因此而綁架他人。楚兄身手不凡,令人佩服,這局我認輸。”
楚少陽笑容掛不住了。換個瘦子這樣陰陽怪氣也就算了,傅希言的身材,一看就不是吃素的,也好意思說仁慈還慈悲為懷不掃地,根本是吃吃睡睡不勞動吧
傅希言張著一對烏溜溜的黑眼珠,微笑著說“我們繼續下一場吧。”
楚少陽皮笑肉不笑地說“愿聞其詳。”來來來讓老子看看有什么是你做得到你爹我做不到的
傅希言說“不急不急,讓我想想。”他朝朱宇達招手。
朱宇達從袖子里掏出一個梨給他。
傅希言似乎想要啃梨,扭頭看楚少陽,突然眼神一定“楚兄,你這烏紗帽是新制的吧,怎么多了個”
烏紗帽乃統一規格,統一定制,怎會有多了少了
“什么”楚少陽見傅希言探頭探腦地往自己的頭頂看,腦袋下意識地低了低,然后帽子上就多了顆梨。
傅希言笑瞇瞇地說“第三道題,就以楚兄頭上的這顆梨為靶吧。”楚少果然還是賤人遇得少。像他這樣從小遭遇上課起立被抽椅子,上體育課被頂膝蓋窩,被拍左肩人在右邊就絕不會上這種狗當。
楚少陽身體一僵,強笑道“傅兄莫不是在開玩笑”
他嘴里說著,腦袋卻一刻不停地設想起如何射中自己頭頂的梨。正常拉弓是不行的,箭不會回頭;若是反向拉,北周弓太大,靠根本拉不開;除非一只腳向前踩著弦,一只腳后退調整角度,一只手拉弓,一只手他光是想象畫面,整個人就要裂開了
對方卑鄙無恥他豈能被牽著鼻子走
他伸手想將梨拿下來,被傅希言牢牢地抓住。傅希言眨巴著眼睛,似無辜,更似無恥地說“說好的我出題一三,你二,怎可言而無信呢”
“既是比武,自當以武為上,豈可利用這些下三濫的伎倆”楚少陽顯然是氣得狠了,講話也不客氣起來。
傅希言笑道“我怎么記得你當時說的是切磋切磋切磋嘛,文斗武斗智斗都可以斗一斗的嘛。”
楚少陽盯著他,緩緩扯出一個笑容“傅兄所言甚是。”
一直在旁邊使眼色使出斗雞眼的楚黨頓時有些著急“少陽,你千萬不要”
傅希言快樂地打斷他們“楚兄這是要認輸”
楚黨堅持著“不要不要你不要”的背景音輸出。
楚少陽說“即便我做不到,難道傅兄就做得到嗎”
“既然楚兄認輸,那就輪到我了。”傅希言一手拿著彈弓,一手去拿梨,卻被楚少陽避開。
楚少陽頂著一顆梨,面無表情地說“第三題的梨,不應該就在我的頭頂上嗎”
傅希言緩緩縮回手“咦楚兄的意思是”
他猛然拿起彈弓瞄準,楚少陽仿佛能預知般的,猛然躍起,如大鵬展翅,一下子飛過他與眾人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