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仿佛海洋里面的一粒沙子,而對方則像是大海,這樣鮮明的對比讓她什么想法都沒有。
現在,海浪涌過來了
凱爾文在腦中播放走馬燈,他不是不信任瑟西,覺得自己不能度過這次難關只是一看面前蟲族的這種數量,大腦就自動播放起自己的生平回憶,理智告訴他應該沒事,但是感情卻告訴他要沒命了,快想點高興的事情
至于那位天文臺的工作人員邁克,他基本上自從看見“眼睛”暈倒之后,就再也沒蘇醒過。
事到如此,白朗蒂和凱爾文還羨慕起他來,至少暈了就不用面對這種場景了。
“好多”
和腦袋空空的白朗蒂,腦袋里面塞滿臨死回憶的凱爾文不同,瑟西眼里面只有興奮。
她身后的魔法陣快速拆分,重組,從一種形態變為了另一種形態,發出無數微光絲線。
“那就這樣好了。”
瑟西伸出手,在前方的虛空中劃了一道橫線。
隨著她的手的移動,一條真正泛著暗色熒光的虛線出現在了蟲族和他們幾個人之間。
這是要豎起防護屏障嗎白朗蒂心想,因為人類在面對這種級別蟲巢的時候同樣也是豎起防護屏障,好幾個重要的基地都設置有這種裝置。
魔法陣的變動幾乎在頃刻間完成。
下一秒,絞殺開始了
好像蟲族就是放入飼料機里面的原料稻桿,而魔法陣就是快速旋轉的刀片。
高效,快速地將圍攻過來的蟲族絞殺成了一片片碎屑,沒有任何一只漏網之魚。
蟲族無論怎么瘋狂地爆兵,怎么沖擊,再怎么努力也越不過瑟西劃過的那道虛線,仿佛那不是一道散發著暗色的虛線,而是天塹。
而能通過天塹的則只有蟲族的碎片,被魔法陣毫不留情地攪碎的蟲族的碎片,很快就在旁邊堆積成了小山。
白朗蒂往往還沒看清楚沖上來的蟲族的模樣,它們就被化為了碎片,蟲族的口器上下蠕動著,白朗蒂猜測它們是在尖叫。
只是真空環境之內聽不見任何聲音。
不是白朗蒂所想象的防御屏障,瑟西將進攻當做防守,以殺戮的形式守住了那條線。
這女人正在肆意地屠殺蟲族,她將蟲族的哀鳴當做歡呼,把蟲族的尸體當做戰利品,自己悠閑地站在后面,臉上還掛著微笑。
具有人類的形體卻展現出超乎人類,一個人能改變戰場的力量,這就是超凡者啊。白朗蒂心想。
“你想去看看嗎”瑟西忽然道。
“”白朗蒂遲疑地看著瑟西,不確定對方是不是在和自己講話。
“我看你一直看著它們呢,對這種法術感興趣”她的眼中閃耀著狡黠的光芒。
“放心地過去吧,哪怕是只和那條線隔著一厘米你們那邊的計量單位是吧也沒問題的。”瑟西道。
“那些材料們是絕對過不來的。”
已經在用材料稱呼蟲族了啊,白朗蒂點點頭。
既然瑟西都這么說了,哪怕是她不想去,也要去,誰讓對方展現出想讓她看的態度呢
面對這種等級的超凡者,她是不可能說出一個不字的。
說完這句話,瑟西就沒有在看白朗蒂了,她招手,幾塊蟲族的碎屑飄到了她的面前。
而瑟西伸出手,在空中擺弄隨意地擺弄它們,似乎在研究什么。
“你去嗎”白朗蒂詢問凱爾文。
這個被瑟西斷定品味不好的男的基本上很難和瑟西搭到話,瑟西有話一般就是和白朗蒂說,除非嘲諷凱爾文的吸血鬼品味。
“我去。”凱爾文道。
瑟西保證了沒有危險,這是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