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請從這邊走,我們的宴會在中途的時候可能會短暫的黑暗,這是宴會主人的安排,請您不要驚慌,做好心理準備”
服務員在旁邊道。
而梵艾冷哼了一聲,“黑暗又玩什么,梵白還真是會玩。”
“想玩一些黑暗之中的聚光
這樣的把戲,怎么不去當拍賣師。”
“洛學長,你可不要被那家伙蒙蔽了啊。”梵艾隨后轉頭看向洛殷道。
洛殷笑了笑,“當然不會,我和你站在一邊。”
獲得了回答,梵艾心滿意足。
梵艾和洛殷手挽著手進入宴會大廳。
宴會和洛殷想的不太一樣,沒有星際時代的風采,反而采取復古的形式,穿著晚禮服的女人和男人們并肩而行,裝著金色冒泡液態的杯子相互交錯。
仿古形式的水晶燈吊掛在頭頂,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芒,腳下是羊毛地毯一樣的質感。
只是來來往往的人身上掛的十字架吊墜有些出戲他們有的將其穿了項鏈,有的掛在耳朵上作為耳墜,有的則是當做戒指,還有手鐲,在奢華的氣氛中透露出一種宗教式的詭異感。
“聽說幾千年前,西洲星系的宴會就是如此。”梵艾輕聲道,他轉身,從手心拿出一枚戒指,戒指上是一枚小小的十字架。
“這次的主題就是這個。”
洛殷這才發現,梵艾自己的右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出現了一枚有十字架的戒指。
“請問我能為你戴上它嗎”金發青年嘴角噙著笑意,碧綠的雙眸映出洛殷的影子。
要是戴在無名指上就是求婚的意思。系統自以為很小聲地和洛殷道。
不管小聲不小聲,這都是在洛殷的腦海里面的聲音,他聽得很清楚。
我知道洛殷無語,還有不用假裝小聲,不管你小聲還是大聲都只有我一個人聽得到。
畢竟他才是真正來自幾千年的那個人,不是原主。
而且梵艾不一定想給我帶無名指,從身上來說,我只是他屬下而已洛殷心想。
“就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吧,洛學長覺得怎么樣”梵艾道。
我覺得不怎么樣洛殷差點就這樣接話了。
可能是他不知道這個含義洛殷試圖這樣蒙蔽自己。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他輕巧從梵艾手心拿走戒指,自己戴在中指上了。
“這里面還有個流傳已久的風俗,我原本想告訴洛學長的。”梵艾的聲音好像在撒嬌,他現在就像是被拒絕的眼睛濕漉漉的小狗。
“洛學長不想知道嗎”
草啊。洛殷在內心大叫。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