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過頭也會痛苦,他心臟都開始痙攣,呼吸困難。
太喜歡。
太高興了怎么辦。
等大腦的嗡鳴聲過去,他們這個吻已經結束了。
陳幺還有點遲鈍。
他木木的被槐玉瀾抱在懷里,像是擼貓一樣輕拍著背。
槐玉瀾那雙深邃的眼睛還是很溫和,只是有些無奈“這么緊張”
陳幺耳尖又紅了,他抿了下尚有余溫的唇“嗯。”
真靦腆。
槐玉瀾屈了下膝,讓陳幺往前滑了點,在陳幺控制不住用手撐住他胸膛的時候“多試試就好了”他掌心撫過陳幺的臉龐,“繼續嗎”
“小幺自己來。”
陳幺都能感覺到槐玉瀾沉穩的心跳聲,但他就是覺得這是夢,一個過分真實,又過分美好的夢。他睫毛掀開又垂下,臉龐是透潤的玉粉色。
他是男生,手腕不算細,但很白,能透出淡青血管得蒼白,綿軟無力雙臂隱沒在銀白色的發間,他明明也沒做什么,但就是有驚人的色情感。
就漂亮,就很漂亮,
他長這樣,但就是很純情。
純情到跟人親一下,就要緩好久。
越這樣,槐玉瀾越想看陳幺主動,畢竟他不是什么真的紳士。
男人就是有劣根性,更何況是槐玉瀾,他會很溫和地笑,很溫柔地安慰他“還是緊張嗎放松,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想操他。
想看看他是不是上床的時候是不是都還是這么一張清純干凈的臉。
應該會被染上其他顏色吧
接吻都這個樣子到時候肯定會害怕,抖得不成樣子。
會哭的吧。
可這樣一張臉,哭起來應該會更漂亮,“不舒服就停下,沒關系的。”
陳幺的眼瞳顫了下。
不是緊張。
就是太激動,太高興了。
過去好一會了“你是我丈夫嗎”
槐玉瀾聞聲掀開眼“你忘了嗎”
他握住陳幺的手,“我們都結婚好久了。”他掌心寬大干燥,帶著陳幺的左手放到他們面前,“你看,這是我們的婚戒。”
什么婚戒
陳幺抬頭是有的。
墨綠色像是靈蛇一樣的戒圈靜靜的套在他左手無名指上。
他記得剛還沒有的。
就是夢吧,只有夢才會有這樣錯亂荒誕。
他要是真和槐玉瀾結婚了,怎么會和槐玉瀾住在這兒的別墅。
雖然是夢,他還會很高興“我記起來了。”他又看了眼槐玉瀾,“我們已經結婚了。”
“嗯。”
槐玉瀾撫摸著陳幺的臉“我很愛你,你也很愛我。”
“我們結婚好久,好久了。”
“每一夜都會做很親密的事。”
“小幺很喜歡呢。”
次日清晨。
陳幺再醒時唇角都有些酸疼,笑太久了。
雖然不記得做什么夢了,但依稀記得是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