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給周稷發信息。
嚴宇周哥,你可千萬別耍我啊。
嚴宇我真的傾家蕩產了。
嚴宇我爸要是知道我才上高中就敢玩這么大,非得拿皮帶抽死我。
周稷在傍晚才回嚴宇。
嚴宇等的花都快謝了,一看手機。
周稷嗯。
嚴宇在那瞬間感覺天都要塌了,他覺得周稷在耍他,滿腦子就一句話日你媽,退錢
下午放學是小張來接得陳幺。
陳幺照舊沒給小張好臉色,他下午其實還想跟周稷親親貼貼的,但應該不是錯覺,班里人總是有意無意地掃他和周稷,他實在沒拉下臉,就一天沒搭理周稷“齊哥,他們怎么老是看我”
系統“他們在賭你和周稷會不會在一起。”
陳幺“”
不知道為什么,就挺丟臉的,“誰這么無聊”
系統報上來一個名字“嚴宇。”
陳幺就記得嚴宇是個投機倒把的狗腿子“他哪來這么大的膽子不是,他怎么知道我會和周稷在一起的。”
他昨晚才決定和周稷在一起氣陳懸的。
系統“周稷告訴嚴宇的。”
陳幺沉默了下,他摸下巴“我表現得有那么明顯嗎”
系統肯定道“你都沒有再抽他巴掌了,是挺明顯的。”
陳幺覺得他這個世界不是在抽人巴掌就是在抽人巴掌的路上,他屁股底下坐的還是上千萬的車。
一時之間他都忘了自己不舉的破事了,他沉浸在有權有勢的美妙氛圍里“當富二代真爽”
系統笑了下“你開心就好。”
陳幺是挺開心的,他的開心截止到看到陳懸那些手下的那一秒,道袍青年們在給他養的那只白孔雀王投食。
白孔雀也不挑,人家喂它就去啄,還臭屁的開了次開屏。
白孔雀都沒對他開過屏
陳幺的臉色在瞬息之間陰沉下來“小張。”
并不小的小張連忙應聲“小少爺。”
陳幺沒再看那次孔雀“把它給我燉了。”
他允許白孔雀啄他,但絕對不會養這么一個吃里爬外的東西。
這是陳幺養的寵物,陳幺說的算,小張并沒有多話,他擺手,示意在一旁的其他人去捉那只孔雀。
陳幺說話的聲音并不小,最起碼玄一是聽清了,他就知道陳家的小少爺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富二代,倒還不知道他這么殘忍“這是你的寵物,就因為我們喂了它,你就要殺了它”
何止是殘忍,還小肚雞腸。
陳幺都走開了,聞言又停住“你是在質問我。”他倒沒說什么配不配的,只是笑了下,“你覺得是我的錯么”
少年確實很漂亮,哪怕他惡毒、跋扈,殘忍到冷血,他眉目還是十分的美麗,笑起來更是鮮明奪目,“你明明知道我討厭你們,干嘛還要逗它,它是畜生不知道惹我生氣的下場,你也是畜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