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曼哈頓的事情,給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留下了相當深刻的印象。
最開始便選擇好一個臥底執行自己的計劃,將他推到臺前,用他做鋒利的刀,亦用他做執刀的人。在伊始就做好了放棄對方的準備,并在這份放棄達成后,還能找到繼續挖掘的價值,以一種物盡其用的態度,讓身處其中的人像是被蛛絲纏繞的玩偶一樣沒有任何余地。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讓他們意識到桑格利亞的心思謀算絕非尋常。
但如果將這件事放到現在,以現在他們所知的情報去分析,桑格利亞的做法似乎又透露出一種不尋常。
從一種角度看,他這番利用固然可怕,但從另一個角度看,他雖然針對fbi,實際行動上卻沒有下死手,無論是放曼哈頓離開給他接觸自己聯絡人的機會,還是針對赤井秀一但卻沒有直接對付他,都與他的形象并不那么相同。
“桑格利亞選擇將寶石丟失的事情安到了fbi成員、當年的黑麥威士忌身上,還可以用其他理由解釋,可你曾經出現在早見川身邊并且調查過早見,他一定也調查過你,兩相疊加”安室透意有所指。
“而且那天小林去確認早見警官的狀態,當時早見警官是在路邊直接和赤井先生你動手的,桑格利亞很可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柯南捏著下巴補充,“隨后赤井先生和我們一起去醫院又單獨離開,他未必知道我們說了什么,但是卻能清楚看到早見先生對你先是警惕你后又沒有什么表示的態度變化。”
“綜合來講,赤井先生你大概已經暴露了。”兩個聲音同時宣布了他們的結論。
“不過從這段時間桑格利亞的作為來看,他雖然好像還是看你們不太爽,但他似乎真的沒有對你做些什么的打算。”
“我承認你們剛剛的推論,桑格利亞可能掌握了比我想象的還要多的情報,要么是他的確只是想給我添些麻煩,要么就是他還在醞釀著什么。”赤井秀一不知是否真的松動了,“還是不能放松警惕。”
“這是當然。”柯南也笑了笑,只有了解各種可能性,才能更好的應對各種可能。
“不過關于曼哈頓和桑格利亞的事情,我知道一件,不知道有沒有關系。”
“什么”
“那個約翰,有沒有和什么人有過交集”安室透換了個坐姿,先問了一句,不過他好似也沒打算現在就從赤井秀一口中得到答案,很快又說道“桑格利亞以前曾經和一個叫做拉克酒的家伙一起出過任務,據說當時情況一度十分危險,包括負責支援的外圍成員在內,只有桑格利亞一人生還,而那之后,他為拉克酒立了一個墓碑。”
“雖然這件事少有人知道,但是桑格利亞會做這種事情,本身就已經引人注意了。有傳言說,是拉克酒幫了桑格利亞,不過他本人從沒有回復過這件事。”
“我最開始也沒有把這則情報放在心上,后來大概是兩個多月前,我整理情報時發現,有人曾經偷偷求助桑格利亞,用的就是拉克酒朋友的名義。
但桑格利亞當時說拉克酒的人情我已經還完了,我可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那個撞到我手里的孩子回國了哦,所以,你和拉克酒有舊,與我有什么干系呢。”
回憶著曾經的場景,安室透還有些凝重,“當時我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畢竟那時我甚至沒有見到過桑格利亞本人,也沒有判斷出什么,選擇了從拉克酒的過去入手調查,雖然有價值的信息不多但有一點令我很在意。”
“拉克酒出生于賓西法尼亞州,我記得那位約翰也是那里的人吧”
安室透一字一頓地說著,目光注視著身旁顯示正在通話中的手機,神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