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們之前推理的正確之上。”赤井秀一點到即止,不再開口。
安室透卻像是已經知道了他的想法一樣冷靜回答“你查不到的,那些東西早就已經被桑格利亞抹得干干凈凈,無論是追查曾經的桑格利亞或者是早見川的學生時代,都找不到任何痕跡。”
“我和柯南,要不是早見川自己說出來,估計也不會知道。”
“是啊。”柯南也佐證道,“也就是因為擔心出現這種情況,早見警官才會明明是為了找人成為警察,卻很少提到這一點吧。”
他們最初開始加深聯系,從點頭之交轉變到可以交談幾句的朋友時,早見川對這件事幾乎是一筆帶過,仔細想想,早見警官在松田警官面前猶豫著提到桑格利亞的樣子被自己聽到那次,已經是自己被早見警官知道真實身份之后了。
而這份不提起,并不代表不焦急,而是太害怕吧。
“早見警官身處其中,肯定是最早發現自己的幼馴染信息被抹除的人了,而做到這個地步”
也就代表著那個自己正在尋找的人陷入了非比尋常的境況之中,如果將他的事情講給自己的同僚,一定會給他們彼此都帶來麻煩,況且,能從警察口中聽到的名字,會有什么呢
要么那個人恐怕不是已經徹底站到了對立面無可挽回,要么就是他已經徹底與他再無相見之時。
赤井秀一看著面前電腦屏幕上的流動的情報,一時陷入了沉默。
“我能理解你一時間門不能接受這個信息,但你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去探查,當然,我建議你小心些,不然之后桑格利亞的針對可沒那么容易擺脫。”
然而他嘆了一口氣,“不,針對早就已經開始了。”
“什么意思,那些人是故意栽到你們頭上的”安室透突然想起來,琴酒放出的那一批叛徒名單中,好像的確有一部分人指向的是fbi。
赤井秀一揉了揉額角,沒有否認。
可fbi即便安插人手,也做不到這種地步。他們當初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成功打入并獲得了代號,后面他身份暴露,也是花了不少力氣才成功讓曼哈頓獲得了代號。他們現在的確有辦法接觸組織的信息,但那些也僅僅是外圍成員而已,怎么可能有琴酒揪出來的這么多
“之前詹姆也就是曼哈頓說當時桑格利亞是指明要他參與計劃,我懷疑桑格利亞一早就知道詹姆的真實身份,才選擇他做那顆可以拋棄的棋子,而這次他又將不少手腳做成fbi搞鬼的樣子”
他為什么偏偏這么針對他們呢
許是察覺了赤井秀一語氣里的疑惑,安室透也有些奇怪,“為什么針對你你自己還不是朝他開了一槍”
“我什么時候朝桑格利亞開槍的”
“蓮花之心失竊那天晚上,桑格利亞任務失敗,腹部中槍,我后續在疑似桑格利亞離開路線中一處停留點1500米的地方找到了狙擊的痕跡。”
“后續琴酒又開始瘋狂追查,不是你還有誰”
“可惜,那天我的確出現在了展覽館附近,但我原本的目的優先是探查桑格利亞,其次才是保住蓮花之心,并且我很快就失去了桑格利亞的蹤跡。”
“我倒寧愿真的和他交過手,總比現在只能通過情報揣測要強得多。”
這下兩個人都意識到了其中的問題,“那么,那天到底是還有其他人黃雀在后,還是”
桑格利亞在故意嫁禍赤井秀一呢
安靜了片刻后,還是柯南先開口了“如果是第一種可能,那么就要重新開始調查那段時間門出現的可疑人物了,如果是第二種可能”